笔在指尖打着转，李宁玉想到了顾晓梦总是随携带的那支钢笔，好像是英雄1060？很普通的一支钢笔，笔壳已经有些磨损了，顾晓梦还总当个宝贝儿似的护着，李宁玉只当是亲近之人送的，有次随问了，顾晓梦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很重要很重要是多重要？李宁玉当时没问，现在有些想问了。

“‘祖玛犯罪集团’涉案人数达千人，心成员一百多个，没有任何运气可以让罗氏和这一百多个心成员片毫不伤的隐匿起来。在最后一场抓捕之前一切都是顺利的，说明罗氏当时已经网了，却在最后逃脱，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最后指了他。”

想到姚司裴依几人，她也并非没有朋友。互不涉，不正是自己说的吗？

李宁玉动作不停，说：“你见过罗氏的审讯视频就知，他是个聪明人，天生的犯罪专家，狡猾诡诈，但是这样的人能够在六年前警方布置的天罗地网全而退吗？无论我怎么推敲，都觉得不可能。”

何肖见状问：“你为什么这么定‘祖玛’背后还有一条大鱼？”

何肖找的这个房离重案组不远，步行只要十多分钟。李宁玉一如往常的回到家，将外挂在门，垂眸神稍显黯然。两人互不说话的第十三天了，从顾家搬来后，两人便再没见过。但是每次晚上回家的这十多分钟，后面都会跟着一个人，顾晓梦的隐蔽，李宁玉假装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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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肖一脸担忧的问：“要不要休息一？你现在脸苍白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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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旬，即便不刮风雨，天气也凉了起来。

何肖看着李宁玉让她查找的资料，有些惊疑不定：“你怀疑这个人是余石？”

何肖犹豫了一，见李宁玉定决然，才将东西递了过去，“你要的这些。这是六年前第一次围剿‘祖玛集团’的涉案人员名单。无论是被捕人员还是相关人员，都没有一个叫余石的人。”

李宁玉摆了摆手，看向她手上拿着的资料，“查到了吗？”

李宁玉原本以为余磊磊必然现在罗氏之前，这样才可以解释余磊磊和罗氏的相识或者说相似。在温泉度假村最后一天，李宁玉以罗氏试探余磊磊，余磊磊虽然没有透什么信息，但是神态语气可见一定是认识罗氏的，不仅认识，而且很熟悉。可是如果说余磊磊、也就是曾经的余石是在罗氏被捕后才失踪的，那他和罗氏的关系这么解释？当然，也有一可能，余石只是余磊磊的隐藏份，他之前便和祖玛集团、和罗氏有联系，一直潜伏在暗地里，直到罗氏落网，余磊磊才现，整合祖玛集团残存的力量。

罗氏被捕后，本来是要直接结案的，但是李宁玉持认为还有疑。最后李宁玉主动提想修养一段时间，调临川县。只有何肖等几个少数相熟的同事和她保持联系。

何肖走前还是叮嘱李宁玉要注意休息，李宁玉不对心的应，显然只是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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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宁玉接过资料仔细翻阅，六年前的那场追捕她没有参与，只知警方最后功亏一篑。

去厨房，

今天没有。应该也是累了吧。李宁玉怔了怔，才发现自己一直抚着衣服站在门。

门的时候又比平时晚了，李宁玉在门等了会，裹外回家。

“我不知，但余石，或者说余磊磊肯定和罗氏有关系。”

何肖第二次敲门，李宁玉才回神。

这个问题两年前她们就讨论过了，但是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李宁玉的猜测。何肖有些无奈：“也许是运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