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穿着打扮像公司员工的人，那是周尚然和他各了一支烟，他就是这样，先将海绵取了来。

“记得那人什么样吗？”李宁玉问。

林桂英摇，“他坐在椅上，刚好背对着我，而且带着帽，没看见脸。”

没看见脸。顾晓梦刚有所期待的神上黯淡了去。

李宁玉将塑封袋收回，“打扰了，如果之后想到其他线索，记得立刻通知警方。另外，近期减少外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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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桂英家里来后，李宁玉给苗幼军一份名单。

“林桂英说那人打扮的像是公司员工，但是周尚然的建筑公司并没有统一制服，也就是说并不能确定凶手当时是否是公司员工，先逐一排查一吧。周尚然公司当时共计31人，公司破产后有12人先后离开昌平市发展，据案发时间，这12人不备作案条件。另外19人现任职单位和居住地址都在这上面，来凤县警方那边足迹分析结果应该来了，劳烦苗警官排查了。”

苗幼军接过那份名单时还有些恍惚。等回过神来李宁玉和顾晓梦已经不见了。

“玉，我们接来去哪里？”

顾晓梦非常满意可以和李宁玉“单独相”，如果旁边路过的这些都不算人的话。当然，她很清楚李宁玉绝对不是那撂挑给别人自己甩手掌柜的人，尤其是她显然对这个案十分重视。将排查员工的工作给苗幼军，说明李宁玉已经大致将这些员工过了一遍，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

“你觉得应该去哪里？”

李宁玉反问顾晓梦，不知是有意考她还是随问的。

顾晓梦不假思索的回答：“查周尚然两年前的收汇款记录。林桂英说周尚然借过一笔利贷，虽然无法直接找到放贷人，但是可以追踪一打款的银行账。”

李宁玉没有说话，但行动上已经默认了顾晓梦说的。

“玉，还有一很奇怪。”顾晓梦似乎对这个问题已经想了很久，“据林桂英的描述，周尚然似乎从没有想过要还这笔尚不清楚的汇款，虽然林桂英说的是周尚然自觉还不起，但是他的行为似乎表示他一开始就在逃避。但是据调查结果显示，周尚然似乎不是那财如命的人，既然他知欠利贷的结果，为什么还要用命去赌呢？”

“人不是一件可测量的品，不是每个行为都能找到合理解释。我们需要的是查清凶手和这笔贷款之间的关系，并抓捕凶手，我对死者为什么欠贷逃逸不兴趣。”

李宁玉显然不想浪费时间继续这个话题。顾晓梦也不知满不满意，但是十分合的没再追问。

一番周转来，两人通过当地警方和银行，的确找到了一些信息，但是却对案件帮助不大。

周尚然的账上两年前，也就是破产前的确受到过一笔汇款，但是是海外账汇来的。

账这个信息似乎也延不去了，每一条看似有用的信息总会在关键的时候中断，仿佛计划好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