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才能，去就不用。”

“您锻炼回来的路上有没见着什么生面孔？”

这个问题很显然田老爷之前就被问过很多遍了，不假思索的回：“没，小区里的我都认识，没见着什么面生的人。”

李宁玉当然知这个问题已经被问了很多遍，但是人的记忆并不是联系不间断的，特别是在受到惊吓之后，有时候遗忘的细节会在之后慢慢浮现。

“楼上三楼住的什么人？”

“三楼？三楼空好久啦，之前住了一个搞快递的小伙，他搬走之后大半年都没有住人了。”

李宁玉又问了几个问题，田老爷的回答和之前的别无二致。

第十三章

了田老家，李宁玉未作停留直奔对面周尚然家。

周尚然家不大，一室一厅，净的不像一个中年单男的家。

顾晓梦转了一圈，说：“苗方说死者的小卖生意还不错，平时也没有什么大的消费，没想到家里也这么节约。”

床上的尸已经转移了，但血迹依旧毫无章法的散落在地板上和床上，看着目惊心。

顾晓梦随着李宁玉一起走了去。

血迹已经涸，现场也被警方检查过了，床脚边的一小摊灰烬也被检验科收集了去化验，几乎没有留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李宁玉在不大的空间走着，想象着凶手的作案轨迹。

客厅和餐厅是连在一起，只摆了个木质的方桌，两把椅，一条沙发，靠墙的角落堆放着一些杂，大多是一些报纸；厨房看上去不怎么开火，里面的厨并不齐全，碗筷也是很久未动的样；卫生间里也只有一些简单的设备，一支牙刷、一个杯、一条牙膏；餐厅南侧伸去一个小台，边上有个洗衣机，里面有两件未挂晒的衣服。

整个屋大概四十多平，没有空调，但客厅摆了个电视机，看遥控摆放的位置，死者生前应该经常看电视。

李宁玉打开电视，是新闻频，里面正在播放一条“男见义勇为制止当街行暴，结果发现是小侣吵架拌嘴”的乌龙新闻，主持人齿清晰，幽默风趣，最后还贴心的提醒广大侣不要在街上闹别扭，“撒狗粮”也可以回家慢慢撒。

一般人看完电视后会直接关了，所以电视停留的频是死者最后观看的一个频。再结合客厅里的报纸，死者是一个经常关注新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