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的一把椅莫名其妙地摔倒了。狙击手受影响，迟疑了一。接着就有人低声说：“！他怎么还没死！”

没有了椅挡住视野，他们清楚地看见那只家政机人竟然还在动！

丹尼的双已经非常灰暗，时不时熄灭，但又努力地连接上。他的腔全碎了，脊受到影响，仍然艰难地爬上那只倒的椅。

这形，就像看着一只瘸的蚂蚁倔地搬运比他重十倍的。可笑，可怜，竟还非常可敬。一时间，没有人动，他们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的破败，肤焦黑，支架外，但上的某一分又很像人类。

丹尼费了很大力气才让破损的膝盖固定在倒的椅上，然后像护巢的鸟一般张开独臂，用他单薄破败的护住那只终端。

“……他是怎么也不想死吗！”雅克暴躁地骂了一声，“开枪！”他气急败坏地命令，“所有人！”

一片安静，大家都看着雅克，没人动手。雅克瞪着那些人，自己枪，说：“你们是想反了。谁不开枪，老一个先崩了他！”自己冲到前，对着丹尼开猛。

丹尼用右臂抱着终端，仰着，向往地看着光屏，仿佛那里有星辰大海，是他要发去的地方。在冲击，他往右跌了一，整个肩胛被打脱落，又倔地爬上来，护住他的保护对象。随即腰又被击碎，然后肋被打了足以透视的枪。他的冒火星，前忽然变得一片漆黑。

丹尼迷茫地四看，他的视觉功能被击毁了。

度条还剩四分之一，界面抖动了一，颜变成了银灰。AI先生的声音传来：“丹尼。”

“AI先生！”他的声音也像受到了扰的无线电一样扭曲。

“是我。”熟悉的声音终于从陌生的终端响起。丹尼的表释然了一些。

AI先生说：“我还需要一时间，你持一。”丹尼说好的。

终端的摄像转了一圈，看到周围景象和丹尼的状况，AI先生立刻斩钉截铁地命令：“切换战斗模式。祝你今天愉快。”

丹尼的表变得冷，只是一瞬，又浮起温柔。

“切换！你可以掉他们！”

“对不起。”丹尼用被损毁的声音说。

很快他就听不到AI先生的声音了，他连听觉也彻底失去。他在沉寂的黑暗中愈发死死抱住那台终端。

二十，十九，十八……

他的不断受到能量光的冲击，在心中计算着秒数。

六，五，四，三，二，一。

在他数到一的同时，度条走向了终。丹尼无法看见，但他就是知。他的嘴角轻轻动了一，浮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笑。猫肚一样柔。

与此同时，密集的能量光中，有一束从右穿透他的，击碎了他的记忆芯片，又从左上穿，带大量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