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人，而顾晓梦又是个女人

“委屈顾上尉了...只要你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李宁玉就是老鬼，我以帝国军人的份向你保证，你很快就能回家了”

“大佐有何疑问但说无妨，心中无鬼，我自然会毫发无损地走这座牢笼”

顾晓梦翘着，神坦然，看起来信心满满。前一日，龙川请来了香取博士对李宁玉行眠，可惜结果非但没成功，自己还被李宁玉反将一军。对付顾晓梦，虽然用不上眠这样的招数，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龙川不得不承认，前的人让他有些读不懂了

“顾上尉，前几日与李上校同妹，形影不离，为何忽然了杀手？”

“我说了，因为她是老鬼，她该死”

“哦...那就是说顾上尉是今日发现了李上校的份，就立刻动手了”

“不是，我很早就怀疑她了。倘若她不是老鬼，那么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自保，本不需要护着我”

“这么说，顾上尉是觉得李宁玉在利用你，想要找个时机把你当成替罪羊推去，好保证她自己全而退。可这只是顾上尉的片面之词，算不上确凿的证据”

“我当然不会空无凭，几天前的晚上吴志国曾去过李宁玉房间，那晚我睡不着，本想楼找王给我捎夜宵，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对话被我碰巧听见”

“他们...说了什么？”龙川慢步走到顾晓梦边，俯问着，他倒想看看顾船王的女儿准备如何说服他

“吴志国和李宁玉是同党，他想要用自己的命换李宁玉去，可笑的是，李宁玉竟然拒绝了...大佐，你说这共党的信仰就这么重要吗？”

顾晓明仰对上龙川半信半疑的视线，眸里尽是嘲讽，边的冷笑毫不掩饰她对李宁玉的厌弃

“哦对了，自从我搬去李宁玉的房间后，半夜起喝，曾多次发现李宁玉伏案书写。大佐若还怀疑我，不妨叫人去书桌好好搜搜，想必定会有所收获”

龙川眯着，他还是无法百分百信任顾晓梦，但是李宁玉藏匿书信确是重要讯息，他只得跟着顾晓梦的思路，命令手前去搜索。十分钟后，王田香同派去的属一同回到了审讯室，手中握着一个信封，龙川看了顾晓梦，对方面不改，看起来并不意外

“遗书？这就是顾上尉说的，李上校半夜写的东西？”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遗书，是人与世界最后的告别。无论此人生前份地位如何，临终之言，是理应被尊重的，可常人的世俗规矩，不适用于李宁玉，她太特殊了，特殊到让龙川又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