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站起，卫希脚步踉跄。

卫希咬牙关，像背靠着树一样背靠着石块，用力地磨损绑着她的绳。

她拖着沉重的挪到那棵树前，背对着树。

这还是卫希教她的，北疆没有会弹琴的。

沈容年坐在她对面，面前还搁了一架琴。

卫希开始用树磨绳，憋着一气涨红了脸。

卫希几扯开绳，她浑都是汗和土。

卫希从尘土里抬，看见一棵树。

沈容年神凉凉的，车再度行驶。

卫希半阖上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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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沈容年盯着她。

卫希完全陷黑暗。

“我不只是拿你当妹妹。”沈容年认真地拨琴，嗓音也随着琴音有些飘扬，“我对你，比亲更，比更，毫无疑问的是，我你。”

“不说也没关系。”沈容年住琴弦，“我跟她不一样，对你死心塌地，你尽可以放心。”

沈容年掀开车帘，直接把她推了去。

卫希脑袋着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但沈容年不知给她吃了什么，她浑无力，竟连手都无法握，本抓不住石块。

前方是宽广的大路，卫希一步一步踩稳。

卫希醒来时，被装在昏暗的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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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仍在行驶，沈容年的声音仿佛在远方，“要么，你爬回去，要么，跟我走。”

终于，她找到一个尖利的石块。

卫希被堵着嘴，浑乏力。

卫希踉踉跄跄地过去，想抓住石块。

卫希不撞了，她没有任何反应。

容年抬手劈向她后颈。

前仿佛是一个个光圈，卫希步缓慢。

“你，不是一味顺着你。”沈容年端起茶盏抿了一，“我知你之前的选择，可那是你的，我也想选择。”

卫希在角落里。

渐渐远去的车上，沈容年几乎把手掐血。

她的伤已浸满了血，但她不在乎。

卫希把目光投到地上。

“现离京城已经很远了。”沈容年语气奇得平静，“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我一直很好奇，徐宁之什么时候伤了你？”沈容年瞥她的脸，“你们之前，那么要好。”

不知过了多久，绳被磨断。

“你想错了。”沈容年偏看着琴弦。

琴音从指尖倾泻，不算好听，也不算难听。

日落黄昏，卫希迎着夕启程。

卫希拿去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