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希后知后觉地摸过去，有哭笑不得。

“容，我问你个问题。”

徐宁之力气又不大，那些只能算是打骂俏，真到了正经事上，徐宁之无一不是为她着想的。

“……算。”

“你真的喜我吗？”

“嗯？”

“不会的。”

什么时候，沈容年也变得这么幼稚了。

“真的？”沈容年不信。

徐宁之简直要骑到卫希上撒野了，这女人，一都不适合卫希。

前额抵着她肩，沈容年小声唤她，“小希。”

沈容年沉默了。

十年里，她先后送走兄、母亲、二哥和三哥，很快，她又要送走父亲。

“我大你四岁呢。”沈容年摸摸她脑袋，“不知不觉，你都十八了，过得太快了。”

卫希摇，“她对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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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年合上，“希望父亲不会怪我。”

沈容年嗫喏，“我……给你好不好？”

卫希想坐起来安她，反被她住，沈容年蜷着缩到她怀里，发抵着她。

“看来是我老了。”沈容年自嘲地笑笑。

沈容年毫不迟疑，“当然。”

那时，她父母健在，兄安康，而卫希，还是个喜蹦蹦跟着她到跑的八岁小孩。

脸颊凑到她颈间轻轻一，沈容年遮盖住那个浅浅的印，满意地抚了抚。

“因为我是你的表妹，和你有过婚约？”

“真的。”卫希郑重。

指错，十指扣。

沈容年闷声，“问吧。”

卫希呼平缓，睛却死死盯着某个地方，牙关咬，连拳都得很，轻微发着抖。

卫希舒一气，放松来。

.

“陪多久都行。”

沈容年气息舒缓，“好好陪我几日吧。”

沈容年安静地抱着她，慢慢掰开她的手。

沈容年松开了些，仿若安心了一般，“我不想我们的孩姓沈，姓卫就好的。”

夜，两人睡在一。

沈容年揪住她衣襟，“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等到她去的时候，谁会送她呢？

卫希拨浪鼓一样摇，“容不老。”

沈容年摇，“也不算牺牲。”

“我想回到十年前。”

卫希沉默了几息。

“我们的婚约……本来就是牺牲你照顾我。”

“都听你的。”

“睡吧。”卫希轻拍她背。

伸手揽住她，卫希柔声，“累就睡吧。”

“小希，我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