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老家伙是在讨论人本这件事，而这些人不一样，他们在乎的是人原来的这个人。

“你放心吧，既然你能到大义灭亲，那我们就也不客气了。”沈闻页想稍微来个玩笑缓和一气氛，顺便稍稍安一程远。

“没看清现在是什么局面么？现在先别说这件事了。”

“说到这儿我就有惭愧了，其实我也不确定是谁，就只是心里觉是我的父亲。”程远不好意思的说，他知这么说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就是他父亲的事。

两个人现在都同程远的，被自己的爹当成工，这事放谁上都不好受，而程远可贵的是还能个决定。

她清楚的记得当时程虎边还有几个穿正装的人，每个人的包里都看起来鼓鼓的。

“现在想想差不多也就是你规定不让人你的办公室的那个时间。”傅薇心里飞快的寻找着时间好让程远能更快的回忆到。

她一开始听的时候心里还是非常懵的，心想怎么回事，老程总怎么会伤害自己儿的事，转而一想，算了，谁都不能伤害程远，就算是他自己父亲也不行！

“他来公司什么？”程虎痴傻这件事只有程远和程家自己人知，但是程虎退位的理由是程虎不好，但从来没有说是神有问题，所以公司里没有人知他本来该是个傻。

一群人围着昨天被捎带过来的那个人面面相觑。

“不知，老程总当时说来公司里看看，没别的事。”傅薇认真的回忆。

“刘警官您呢？”

“我以前见到过老程总来过公司。”傅薇急忙打断沈闻页，她忽然想到一件很久远的事。

“当时他给我的理由是他来这里就是看看，想跟自己儿说说话。没别的意思。”

“什么时候？”程远听到傅薇的声音才想起来傅薇还在这里，心里正后悔着怎么没有避开她说呢，就被傅薇的话吓了一。

程虎毕竟是程氏原来的老总，傅薇不敢怠慢他就想着单独开个会跟老程总汇报一况，但是却被程虎给拒绝了。

本来昨天他也就是心里猜测自己父亲的痴傻是装的，没想到听到傅薇这么一说，他现在已经完全肯定他是装的了。

程远笑：“希望你们不会让我失望。”

“啊这……”

“你这……”沈闻页言又止，“算了，我们会调查的……”沈闻页还想说去的时候被傅薇给打断了。

女人瞬间垂丧气的，她心想难你们就不想知么？我不过就是问了一

傅薇没想到程远今天来这里竟然是要举报自己的父亲，她一直站在程远旁边，也不知是为什么程远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避讳她，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跟沈闻页说着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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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老家伙每一个敢吭声的，但是有一些人跟这群老家伙的氛围完全不一样。

“就大概几个月前，咱们公司事的时候。”傅薇指的是那个在程氏的楼上来的那个女生。

“陈教授您怎么看？”

“李哥，你说他真的是万奕么？”一个女人轻声的说，她刚说完就被一旁的人拉着捂住了嘴警告。

“不好说啊……”

“那好了，既然这样他绝对有问题。”程远就把程虎痴傻这件事告诉了沈闻页，沈闻页和傅薇两个人听完之后都心里不是滋味儿的。

宁城，全国特务事务调查局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