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约而同穿上了裘亓之前一时兴起的羊外，一个个被裹着像雪团似的，披着灵山常年飘落的鹅大雪，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行。

底立刻变作安静一片，偶尔几个壮着胆被推上来的，过了几招之后发现没用胜算，也很快投降，总算是没再闹人命。

要是放在之前或许会有个人扯住她的袖撒着把人哄走，可现在那人不在，她们谁也劝不动裴羽卿。

“大人，她里可是有那颗——”童希落单就是她们的机会来了。

“闭嘴。”郁南空打断她的话，“还不到你提醒我该怎么事。”

棺材似乎很重，为人族的萧楚儿抬不了太久就得换来气。

对于她来说现在和以前的分别，就是以前只要一个院的琐碎，现在变成要一个族群的家里短罢了。

“裘亓‘死’多久了。”

“大人息怒！”侍女被吓得一哆嗦，立刻跪地来，“婢还探到一些小消息，或许与她有些关联。”

兽元珠落不明，让那女人的计划落空，而现在又偏偏在灵王死后，人族开始现大量灵者失踪的事件，想想就知，一定是有人拿了灵王的灵力用去作。

这之后严晚的暂代职位变成了正式，走到哪儿也都要被人称一声“大人”，不过她看起来心态变化似乎并不大。

……

很快，裴羽卿一行人便穿上丧服，抬起红木棺材发去往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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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晚想起她拜托自己去跟踪的人，“你怀疑你父亲的死是族有关？”

当初学测试，童希和裘亓为了张通行牌闹得很不愉快，大家都以为她们之间都是火不容的关系，但她们暗地里跟踪过的却知，两人其实不错经常私有说有笑的。

比赛没有过多规则，签生死状随后便可上台开打，也因为这个规定，海选过后的擂台现场，可谓是一片狼藉血腥，满地的污血和横倒的尸。

裴羽卿没接话，反对她说，“你知在我们灵族的祭奠仪式吗？”

……

自上次灵王的死讯传来后，她明显变得寡言许多，总是望着窗外发呆，一站就是好几个时辰。

把事查清楚再回来汇报。”

“说。”

听完这话，严晚反应过来，“我现在去准备。”

“那现在你是想……”

“之前想，现在不想了。”还有很多更现实的问题，等着她去想去解决。

“快走吧，不然天黑前赶不到了。”

所以这个时候，童希的举动就很令人怀疑，况且听起来她似乎是要一个人发。

“等等。”裴羽卿拦住她，叮嘱，“记得把消息快些放去，自然些。”

“您上次让我盯得那个人族，她突然在学院里请了假，我跟踪之后发现她似乎是要偷偷去往灵山，只是目的是什么，暂时猜不到，现在想起来……”她言又止，却留充足的遐想空间。

她只往那台上一站，沉声说了句，“觉得打得过我的上来。”

兽人族不可无主过久，很快便召开了新一届的兽神选举大会。

“好。”

“在事主离世后的第四十九日，聚集她生前最亲近的人到她离开的地方祷告仪式。”严晚也算见多识广当然知，只是不知裴羽卿为什么现在突然提起这个。

“还在想你父亲的事？”严晚看向沉默的裴羽卿。

“这人真的是死了也不给我留清静。”萧楚儿捶捶腰小声抱怨。

“是确定。”裴羽卿淡定得有些可怕。

从路仁那买到的消息看，人族已经百分百确定此时和族有关，只是忌惮族的未知力量，还在商议对策。

“哦，知了。”

最后还是裴羽卿在严晚边上提了一嘴，才“及时止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