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没有江清远，季晨的危机状态瞬间解除，他立刻松开了攥着手机的手，再次陷睡眠状态。何云起是不明白他这技能到底是怎么练来的，左思右想无果，只能从被里挪了来，把给他买好的睡衣从衣柜里翻了来，二话不说就掀了他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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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的象图案，像龙一样，却着翅膀的动。何云起一时没想起这是个什么动，但这样一个奇异的纹，与季晨的气质完全不符，确实不太像是他自己去纹的东西。

季晨并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么一个问题，但这东西确实是自己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存在的，他只能摇了摇，老实回答：“我不知，从小就有。叔叔跟我说是爸妈留给我的护符，平时没什么事就别来跟人家看……不过纹的过程应该还是会疼的吧，我不记得了。”

这纹看起来确实是有些年了，还没有褪，但边缘的墨已经开了浅浅一圈痕迹。瘦削的形让骨骼的廓更为突，所以那卷曲的尾看起来倒有了几分活灵活现的意思来。

“不准！”季晨一个翻把自己裹成了粽，连一隙都没给何云起留，可他这算盘还是没打过成了的何云起，趁他给自己裹上了，何云起二话没说连着被往怀里一搂，扛着这只大卷就往洗手间去。

“醒了？”何云起总算是看到了他略微清醒的一面，可两人关系了一步后，他这脸也急剧增厚起来。他摆了一副刚才没看够的样，又把手往被角伸去，“羞什么，咱俩都啥关系了，让我再看看。”

收拾完餐的何云起一回来就看到这一幕，他好奇地凑到了杯旁边，看了看一动不动的手串，疑惑：“你的前辈今天这么安静？”

也不知是因为被被掀了有凉意，还是因为一掀被就被看了个光，季晨的反应竟然比听到江清远来电话时还要烈，他立刻挣扎着爬了起来，扯回被裹在了自己一丝不挂的上，只了个睡得发糟糟的脑袋，撑着惺忪的睡，一脸不悦地看着面前的大混。

可刚一走浴室，季晨就被守在门外的何云起逮了个正着，为了彻底断绝他睡回笼觉的念想，何云起又是一把将他捞了起来，一路抱到了饭桌前，往他嘴里了一筷面条，看着他自己动手吃上早餐了才算完。

“你别动我！”季晨如临大敌，立刻向后挪了一大截。怎知这形在何云起的中，已经自动替换成了一只被迫翻过肚来的小猫，正炸起浑的绒，张牙舞爪龇牙咧嘴的示威场景。尽很想再些什么逗逗他，可顾及着他的受最终还是选择作罢，只低轻声解释着：“又不什么，想看看你的纹而已。”

不记得了。何云起不忍猜测这几个字背后的苦涩，一个从小就没见过父母的孩，连这么一个有关疼痛的记忆都没留，在一路成的过程中，也只

“……”季晨的警惕弱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漫上耳廓的红，他似是不愿，却还是缓缓展开了，偏过去不再看着何云起，嘟囔着：“别碰……”

季晨的懒觉计划彻底破碎了，他没想过一向克制温柔的人跨过了这条线之后居然变了个样，虽然依旧温柔，可克制两个字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一顿早餐，季晨被着吃了一整碗面，一个荷包，一杯，连杯底剩的残余都被要求喝得一二净。离吃撑只一步之遥的他慢吞吞地挪到了沙发上，从背包的夹层里取了他的“前辈”，小心翼翼地将它安放在桌上，还煞有介事的拆了一包倒杯中，给这手串供上。

“是啊，我的前辈能睡懒觉，我不能。”季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可语气里的哀怨和不满却藏都藏不住。

光正透过窗帘洒来，将季晨光洁的双照得发白，昨夜一晃而过的扎的纹又一次映了何云起的睛。那位置实在是太凑巧，正卡在平时穿低腰都看不见的地方，可稍稍拉几分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季晨说了别碰，但何云起还是轻轻摸了摸那灰黑的图案，犹豫了一会，问：“这个是不是很疼？”

就这么半哄半胁迫地，季晨总算是完成了刷牙洗脸的日常工作，并在再三抗议得到了自己穿衣服的独机会。

“你的前辈没有我照顾着，你有啊。”何云起说这话的时候脸都不带红一，那盈满了笑意的脸都带上了几分偷腥的狡黠。季晨被他堵得语，也说不什么反驳的话来，刚打算往旁边挪一步给他腾个位置，就被一旁的人一把倒在沙发上。

清远。我是说咱该起床了……我菜都买回来了，就算是周末，早餐还是得吃吧？”

室气充足，所以即使了腰也不至于着凉。这是何云起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端详那条盘在季晨右侧骨上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