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自己是去商铺碰碰运气，但事实上，大娘刚走远，她就牵着夜雨时去找客栈了。

大娘家里只有两个年幼的孩，她煮了稀粥，何西烛从包里拿咸菜给她。

好有人来买香，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拿着把大娘。”何西烛看向后的床铺，“去城里给孩们买两糖葫芦吃。”

虽然是剩菜，但对于他们这穷人而言，能时不时吃上一顿不错的菜，已经是相当不错的工作了。

她将夜雨时的骨灰坛系在前，金、粮这背在后，选在天黑人少的时候，趁夜拉着夜雨时的手了宅，沿着大路，往镇外面走去。

夜雨时很乖，她知何西烛这会不方便给自己上香，也不方便跟自己说话，就静静地挨着她站着。

“镇？这再往前走，可就到县城了。”

“小姑娘瞧着面生，我怎么没见过你？”大娘在衣服上随意抹了把手上的，打量着家门的陌生人。

大约是何西烛演的太真了，大娘拿她刚给的五个铜板，又还了回去。

她到底是凡人一个，走了那么远的路又提着神跟大娘聊了许久的天，早就困了，再一个，她得找个能给老婆吃香火的地方。

只是她似乎不能离开何西烛太远，甚至在两人无法牵手时，还要分一抹鬼魂在能及到何西烛的地方。

听大娘说，到了县城，商铺多起来就好找工作了，如果不怕吃苦又会饭，还可以去有钱人家的后厨碰碰运气，这样经常能吃到一些没人动过的剩菜。

那两个坛的分量实在太重，早已腰酸背痛的何西烛睛都亮了起来。

她忙从袋里摸自己的钱袋，当着大娘的面打开。

“就你这小板，得走多半天吧。”大娘将她上打量了一番，“不过我看你穿的还不错，正好我一会要去县城卖鱼和，你要是得起三个铜板，大娘我可以捎你过去，我家有驴车。”

这是她特地备的，里面就装了五十个铜板和一碎银，以防别人看自己太过有钱再把自己的包裹抢了去，别的倒还好说，主要老婆的骨灰坛不能丢。

“小姑娘一个人去县城上什么呀？”大娘给她盛了粥，又切了咸菜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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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小姑娘找活也不容易，反正是顺路的事，大娘就不要你的钱了。”

大娘说话的，这会赶着驴，说话声就没停过。

“想。”夜雨时转过来，牵着何西烛的手，“梦都想。”

何西烛回看她，带着微笑，时不时附和一，示意自己在听。

她们走了差不多两个时辰才到县城，这县城跟镇就是不一样，有了城门不说，光是城外都有商贩推着车叫卖，十分闹。

何西烛走的时候，正有早起的大娘在院里刷锅早饭。

“我不住在这。”何西烛解释“我只是路过的，大娘您知从这儿去一个镇要走多远吗？”

大娘家的驴车已经很旧了，木板搭成的车上铺了张洗到褪的毯，在大娘坐上去时发了咯吱咯吱的响动，一低着的老驴站在车前，发哼哧哼哧的气声。

何西烛顺着她说的方向走，这的力不行，她走的慢，终于在天亮前，看到了一片有人居住的小村。

这没多大的镇上有什么事都传的快，听说这镇上的恶鬼要被一个外乡人带走了，人们兴、好奇之余，又不敢过去一探究竟，只是在何西烛临走前，去镇上采购粮时，免不了有一堆人围着她看。

“我竟然真的有从这离开的一天。”夜雨时回，看了一后的宅。

夜雨时能知到自己的所在，虽然因为距离的原因不是非常清晰，但还是可以得知一个大概的方位。

因为何西烛不会骑，她要带着夜雨时的骨灰坛走，这镇上的车夫又不敢送她一段路，所以何西烛买的都是一些好储存的，像咸菜疙瘩、烙饼、饯这，准备到了一个镇上，租到车，再好好享受旅行的乐趣。

她递给大娘五枚铜板，笑的十分乖巧：“多来的钱，能在您家吃个便饭吗？”

越往里走，这路两边的新鲜玩意就越多，卖首饰的、卖吃的，还有挑着扁担或是举着一堆糖葫芦走街串巷的，他们嘴里吆喝着不同的话，像路过的行人展示着自己的商品。

“去找份工，家里人去世了，买棺材了好多钱，我想去挣些钱。”何西烛低，难过的模样，十分惹人怜。

夜雨时坐在一边，留一个人的位置，将手搭在夜雨时的手背上。

“你想离开这吗？”何西烛问。

大娘去集市卖鱼和，何西烛向她了谢，往另一边商铺聚集的街走去。

“那走到县城要多久呀？”何西烛问。

这个村很小，大概就几十人家的样，但好在位置不错，依山傍的饿不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