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呀。”何西烛故意抬了些声调，像是有些生气地说，“我不就活生生地在你面前站着呢吗？你这人真是奇怪，我又没招惹你，不过是问了句当铺在哪，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怎么能说我是鬼呢？”

“没有吧。”何西烛认真思考了一，“我一觉睡到大天亮，能有什么怪事。”

他浑都在发抖，脸上的胡须颤了颤，里浮现清晰的恐惧。

那商贩见她这样才冷静许多，他走些，又像是不放心地问了句：“你真是人？”

“你刚刚说要找当铺是吧。”他指了个方向，“我们镇上就一家当铺，你沿着这条路继续走就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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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西烛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老婆上的红光似乎比刚才更亮了一。

那买东西的商贩在听到何西烛的声音后猛地抬起来，他的后仰，险些跌在地上。

小镇里的居民用竹筐装着自家要换钱的东西，在街两边搭起简易木桌，也不吆喝，只有买方讨价还价的声音听上去比较清楚。

她们沿着这条路走了几分钟，终于是到了一个比较闹的集市。

夜雨时，就跟在她边，随着何西烛的脚步往前飘去，乖的不像话。

走近了看，那一间间店铺门都贴了辟邪的黄符纸，门前放着香炉，里面着一束未燃尽的香。

这一片似乎很久没人来过了，石板地的隙里都了草，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人走过的痕迹。

夜雨时没功夫看她，只是了。

本该是小镇里最繁华的地段，然而这宅门却是诡异的安静，就连旁边的几条街都是空的，没有商，也没有行人。

夜雨时回看了集市的方向，十分无辜地眨了眨。

“小姑娘是要买东西吗？”一名老者从店铺里走来，看着站在门前的何西烛。

“是人。”何西烛没好气地伸过去那只没有拉着夜雨时的手，“我上乎着呢，你要是不信可以摸摸。”

“请问，您知这镇上哪有当铺吗？”

“这是你的？”何西烛问。

“没，没什么。”商贩迟疑地摇了摇，“你昨天晚上睡在那宅里，就没觉什么怪事？”

商贩没敢摸，却拿他竹筐里的黄瓜戳了戳何西烛的，确定能戳到，这才跟劫后余生似的，地呼一气。

“你……”他抖着手，指向那宅的方向，“你是从那来的？”

那商贩听完这话，再看向她的目光就仿佛在看什么勇士。

路两边都是些住人的房屋，约莫走了二百多米，就能听到从前面传来的闹声响，这一片已经离着宅很远了，裁店、首饰店、杂货铺、餐馆、书局等等都聚集在这，买东西的人也比之前在集市里看到的要多不少，应该是这镇上比较富裕的人家。

何西烛还担心了一瞬，但那辟邪的符纸明显对夜雨时并没有用，相反，她几乎是拖着何西烛来到香炉旁边，着上面飘起的香火。

何西烛想了想，指着自己昨天遇见那些居民的方向：“咱们走这条路好不好？”

“他们都很怕你呢。”走远了些，何西烛小声对边的老婆说。

“你昨天晚上真是住在那宅里的吗？”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何西烛看了看，她走到离自己最近的摊位，弯腰，自以为十分友好的笑。

何西烛当然知他在怕什么，她了夜雨时的手，装疑惑的模样：“是呀，我是从那边过来的。我昨天刚到这镇上，有一个好心人见我没去，便把我带到了那边的大宅，让我在那宅里住了一晚，有什么不问题吗？”

“你你你……”商贩颤抖的更厉害了，他几乎是连带爬地从何西烛前离开，“你是人是鬼？”

“是呀。”何西烛说，“是那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何西烛了谢，朝着那人指的方向走去。

这老者与何西烛在这镇上见过的其他人都不太一样，他面容慈祥，看向何西烛的睛微微眯起，带着温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