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时很兴，甚至笑的在角浮现了一条细小的纹路。

“是哦。”何西烛，“元旦能吃好吃的，秦阿姨明天会包鱼馅的饺，姜医生也说你可以吃一小块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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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夜雨时好好喝了粥，原本什么事也没有的人在看到那个黑手环后，顿时就表现的十分抗拒。

于是，她向夜雨时保证：“我已经跟家里人说好了，今年跨年我会陪你一起，绝对不会失约的。”

“今天是跨年。”她盯着何西烛，少见地期待着什么。

她甚至拒绝何西烛走距离自己五米之的范围，就算用讲故事哄都没有用。

何西烛叹了气，她记得姜医生说过，夜雨时的病最忌讳多想，想的太多就容易发病，但只要得了这个病，病人又总是忍不住地钻角尖。

何西烛站在夜雨时斜后侧，离她也就一步远的距离，见她没有阻止自己的靠近，便低去看夜雨时想什么。

然而兴过后，夜雨时却还是忍不住多想。

第18章 任务二

看着她那“你再想不起来我就要生气了”的表，何西烛哪还能猜不到她想听什么。

对于吃的，夜雨时显然没有表现太大兴趣，她只是将手指在12月31号那一栏反复了好几。

何西烛很有耐心地听她把话说完，见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安静来，这才绕到床的另一边，站在能同她对视的地方。

何西烛就借着讲故事，在夜家一连蹭了好几天的一日三餐，31号早上说起自己第二天来不了时，都心心念念着秦阿姨明天要包的鱼馅饺。

何西烛哪敢说不，连忙把手机递了过去。

越病越重，大概就是这么闹得。

她抱着膝盖，额贴在上，一副弱小又无助的模样：“虽然，虽然我说过想你陪我跨年，但我那会并不清楚你是...你是……”

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夜雨时先打开了日历，然后指着上面的日期给自己看。

好在手环不让带，固定三天一次的检测她倒是没有拒绝。

过几次都不行，她只不过给夜雨时讲了几天故事，哪里能比的过跟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一定是因为你的想法吗？”何西烛走到床边，她跪坐来，直视夜雨时闭着的那双睛，“就不能，是我想跟你一起跨年？”

25指的是y，至于05，abcde...是e哦。

“我能看看你的手机吗？”这句话是疑问句没错，但她说的时候已经把手伸了来，甚至还带上了那好像随时都能哭来的表。

见到夜雨时的时候，她似乎很兴奋，虽然没有明显的绪起伏，却难得地主动与何西烛问好，还提了一小小的需求。

“密码是2505。”

“明天就是元旦了。”她说。

“不是我的生日，我的生日在二月。”

何西烛极了她这生动的样，只恨不得能用手机将她的每一改变都记录来。

何西烛没办法，脆开了门，在夜雨时底将那手环直接甩屋去，又把门关上，这才让人平静来。

他说这些年夜雨时的病虽也在反复时会偶尔呈现一虚假好转的状态，但都与这次不同，只要保持住，夜雨时或许真的有恢复的可能。

她像是自暴自弃地把整张脸都转向何西烛看不到的方向：“对不起，是我的原因，耽误你和家人团聚了，如果你想回家的话，现在走也来得及吧？”

直到何西烛再三保证没有问题，以及说自己早已答应了夜雨时要陪她跨年的事，夜星河才打消了让她今晚早回家的想法。

只可惜夜雨时不太合地闭上睛，完全不肯沟通的模样。

“只是随便设的。”何西烛说，“不重要。”

哪里会是随便设的。

见夜雨时信以为真地低给手机解锁，何西烛嘴边渐渐勾起一个向上的弧度。

听说她要回家住两天，夜星河也没有请她尽快回来的意思，相反，还担心她今天不回去家里人会不会介意。

“你的生日是5月25号？”夜雨时思考了一，“好像也不对，5月25号应该是0525。”

夜雨时了，她看着何西烛，似乎想知密码的义。

检测来的数据让姜医生十分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