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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不在，这是我给你吃的，不是你要吃的。”蒋白已经想好要怎么说了，“师哥比你们大，我是着你们的，师哥给的……不吃啊，不是。”

“给你！”蒋白把他拉近，两个人一起垫脚尖，“你切第一，这是我的糕，我让你切，你就和师父说是我非要你切的……你要是不切，以后我就不你了。”

“你走开啊，走开。”伏城才不要呢，再过两天自己也要4岁了，不能叫别人喂。

保姆更是新鲜，第一次发现小祖宗还会照顾人呢，真是大了，有师哥的样。

“来咯！”司机把双层糕摆上来，“嚯，真漂亮，上面还有字呢，祝蒋白小朋友4周岁生日快乐！”

伏城这才拿起塑料小勺，蒋白嫌他动作慢，脆从椅上来，站在伏城旁边，喂他。

蒋白给他夹的都是哇。

那边邱离和青让也是，从小一起大，真是不分彼此，你吃着什么好吃给我一，我吃不了的，很自然给你。司机以前当兵，吃饭都是队大锅饭，哪里见过娃娃凑一桌的场面，那神，比训新兵连还涨。

“我也快4岁啦！等我过完生日，让让也4岁啦！”邱离在旁边了，完全不认生。

“你吃这个。”蒋白伸着胳膊给伏城夹菜，小碗很快装满，他又专门拿了一个碟来装，“这个是，这个是螃蟹，这个是……”

吃过饭，切糕的重戏来了。为了和爸妈闹别扭，上一个糕蒋白一没吃，肚再饿都忍住了，现在阿姨刚把餐桌清理来，他就着要吃糕。

“啊？”蒋白刚要拿塑料刀，“你也要过生日了？”

怯生生的，真像停车场里偷偷借住的小猫咪，仿佛知这里不是他的家，什么都不敢碰，也不敢看。

诶呀，这样一说，蒋白心里不好受了，好像说

“那你再吃一，你不吃，我以后就不你了。”蒋白又给他了一，把自己的椅拉过来和伏城拼在一起，像坐了双人座，胳膊挨着胳膊吃饭。

“爸爸不让吃。”伏城摇摇脑袋，“爸爸说……”

可邱离和青让就不这样，他们不一样，他们就敢……蒋白搞不懂原因，可的心已经偏向了伏城。

伏城小声一嗯嗯。“上就4岁了哇，我们一样大，他们小，他们两个是小孩。”

不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一顿饭伴随着其乐的气氛，蒋白时不时给这个师弟夹菜，时不时提醒那个师弟多吃，真忙啊，果然当师哥是辛苦事。可是他最关注的还是伏城。不知为什么，伏城在自己家里，和他在伏家班的小院里，不一样。

蒋白愣了愣，猜到两个人的生日可能挨得近：“那你来，你来切吧，切完了我们一起吃。这是我的糕，也是你的。”

司机和保姆听了差笑来。

伏城原本还不要，听了立刻接过来，转过脸看着蒋白说：“嘶哥你我，你我。”

伏城都快吃饱了，被蒋白了好多吃的，也急着说：“我也4岁，我过几天就4岁。”

伏城往后缩手。“我不切，糕不是我的，爸爸说我也有……”

邱离原本挑，前几天在伏家班磨练得再也不敢挑，第一个说谢谢阿姨，带开始吃东西。青让等大人动筷才吃，伏城看着前的小碗，想吃，又不知该吃哪个。

蒋白家里的餐桌是圆形的，很大，中间还有陶瓷转盘。因为爸爸妈妈好请客，家里总有聚餐。伏城、邱离和青让坐在大桌边上更显小了，保姆喜孩，给他们每个人盛了一碗汤玉米羹。

“阿姨是汕来的，这次北方菜，不喜吃，阿姨给你们重新。”保姆笑着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