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就和自己从老家来北方，和爷爷说再见的时候一样。伏城还不知呢，在旁边剥，蒋白给他挖了一勺蔬菜羹，要喂他。

看到勺伸过来，伏城乖乖张开小嘴。吃过后还说了句谢谢你，声音很小，比店小猫叫还小。

蒋白一勺勺喂他，直到把他喂饱，说不吃了，才悄悄告诉他自己中午就要走了。

伏城一听，瘪瘪嘴，脸转过去哇一声哭来。伏弘以为孩摔了，赶忙跑过来抱，问了半天也没问哭什么，还是司机王师傅说，孩中午之前就要走。

说完，院里闹了，伏城和邱离张着嘴大声哭，青让憋红脸不肯掉泪，还憋几句诗句，什么天无不散的筵席，一边念诗一边鼻。

蒋白看着司机收拾自己的东西，看着哭成小脸的伏城，不知所措。临走之前，他把自己的小书包给了伏城。

“你别哭了。”蒋白小声地劝，“你再哭我就……我就……”

伏城一眨睛就是一串金豆豆，睫全哭。“你不要走哇！”

“可是我要回家啊……你记得要好好喝，喝酸，小勺要伸到最底啊。”蒋白说，又把剩的零分给邱离和青让，百般不舍地说了再见。

司机抱起他，往门外走，蒋白趴在大人的肩上，朝着院里的一切说再见。等院门真正关上了，他才开始睛，泪哗啦哗啦往。

伏城一哭哭到中午，连伏弘和廖程明都不知这孩这么能哭，仿佛平时的乖巧都是假的。

邱离也哭，哭到最后还把青让给带哭了，3个小不仍旧坐在扎上，什么游戏都不玩儿。

又过几天，到了除夕清早，邱离和青让也被家接走了。接走之前千万谢的，伏弘闹得不好意思，一个劲儿说自己什么都没。

邱离和青让走的时候，伏城没有再哭，他还是很懂事，知自己要是哭了爸爸会着急。爸爸也不会像妈妈那样，哄自己。晚上，师叔和小东哥哥陪着他们吃饭，伏城吃了两个饺，呆呆地看着以前他们玩雪的地方。

再后来，师叔带着小东哥哥也回家了，伏城窝在爸爸怀里看电视，被爸爸一小勺一小勺喂饺汤。外面有人放，爸爸抱着他去看，伏城捂着自己的小耳朵，知第二年就要来啦。

再过两天，自己又要大1岁了呢，是4岁了。看着看着放，伏城在爸爸怀里睡着，再睁已经是第二天，大年初一的早上。外面没雪，可是却特别冷，爸爸难得不晨练，在旁边烤火，补大狮。

伏城爬到床边上，冲着爸爸笑，又觉得哪里变了，一摸发，脑袋上被剃成很短。

伏弘给儿了个袋：“摸来了？爸爸怕你剪发哭鼻，偷偷给你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