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轻轻地摸。邱离和青让也不吭声了，聚会神地翻书，谁也不说话。

蒋白被搅得一雾，只随意拿起一本来，也不知是不是冥冥中的缘分，介绍的容刚好是汕英歌舞。这是汕的传统，大街小巷打起来很是威猛，甚至吓哭过小孩，蒋白在医院复健的那段日，医生给他看过，试图让他想起小时候的记忆。

可是完完全全没想起来，现在再翻开，在专业镜中，英歌舞更是气势人犹如鬼神。毕竟，这本就不是温柔的舞蹈。

为什么会有人给伏家班寄这些？蒋白一页页翻着。肯定是有什么事，3个师弟都记着，唯独自己想不起来。

“走吧。”伏城却站起来，“先把东西带回院里去。大家小心，这东西沉的。”

书又被装回大纸箱，非常沉，几十斤，蒋白办理签收，在街办事员手里的表格里签了师弟的名字。4个人每人一个角，把一箱书扛了回来。

“这个……”了院，蒋白找地方让师弟们放它，“真沉的，这个是什么啊？”

邱离第一个蹲继续翻书，不是认真阅读而是账式的浏览，这一本翻完就去看一本了。“这个啊，7年前了吧？”

“嗯，那年我记得我刚过完11岁生日。”青让说，“这个是一个大导演的纪录片，只不过……早就忘了，还以为他没拍成，没想他真持来了。”

纪录片？蒋白在记忆里找不到丝毫印象。

伏城也在翻书，一本接一本地翻，直到翻到一页突然停，两只手开在书面上，找到了。

蒋白蹲来，中国非质文化遗产，传统舞蹈类，醒狮。

“没想到那个导演说的是真的。”伏城喃喃自语像说梦话，“那年咱们才……11岁。”

“那年天，4月底的时候，突然来了许多人，想要采访师父。”青让在后面说，一把时光拖退了好几年，“他们有工作证件和专业设备，是电视台一个剧组，想要拍纪录片，把中国的非遗文化全录来。”

伏城抬起听，那年那些人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还不懂纪录片的意义。自己在桩上问，你们要拍多久啊，那些人中年龄最大的说，估计要拍很久很久。

很久很久……一拍就拍了7年。

“他们说，剧组资金有限，采访是不给钱的。”邱离说，“一共采访了好几天，又拍照又拍摄的……这个！这个不就是吗？你们看！”

蒋白把那本沉书拿起来，看到一张合影。里面有十几个人，最中间的是师叔，和记忆里那个瘦的男人。他不，比师叔矮不少，睛炯炯有神，眉骨中的倔简直是伏城的升级版。他更成熟，笑容里已经有了淡然，不再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