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练就练到吃晚饭。伏城只了几汤，不吃了，急得廖程明恨不得掰开他的嘴往里面。以前担心他吃多了，没想到伏小减重也是莽，偷摸不吭气往掉重量，今早又足足6斤没了。

“应该是。”蒋白把伏城圈在怀里，回想岑梦的话，自己拉着爸妈求拜师的那一年，缘分就已经冥冥中写好，“我爸妈他们是该骂，挨打也活该。”

“我血人？我……我今天就了！”岑梦好像把什么东西砸了，叮叮咣咣砸了不少，“我儿手腕上那是什么？你们儿不三不四的凭什么送我儿去？怎么不把那小送去治治？是不是你们的？你也是当妈的你怎么……法治社会……行，我报警，现在就报警，我是国份我现在就给大使馆打电话！你们这是待！我……我要告你们！我请律师！谁没几个钱了，我告死你们！”

“可我妈和他们吵，万一怪你怎么办？”伏城又问。肯定要怪，到时候她恨上师哥了怎么办？

两边有了撕扯的动静，有人骂，有人劝，有尖叫，有哭喊，作一团。不一会儿还有窦炎的声音。很快酒店的经理就到了，外面吵成一锅粥。

屋里，安静无声，蒋白不说话，伏城更不知说什么。

“诶诶诶你怎么还动手打人呢！松手！保安！保安！”

伏城心一震。

们从小就认识了啊。我们又不知那个诊所是怎么治，你不要血人啊，这是法治社会。”蒋文辉的声音。

“我想让你知什么叫有家，有靠山。”蒋白说，“即便你妈妈对不住你，她也能替你气。我对你再好，也只是你师哥，我想让你知你也有家在，对着我爸妈不用害怕，有辈给你撑腰。”

蒋白着他的疤，疤痕过去几年颜都淡了，可一辈不去。“我就是想让他们闹，打一架。”

“找他们谈？”伏城有回避这个问题。但师哥事向来心里有数，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你！”

伏城张了张嘴。“师哥我发觉……你现在坏的。”

可伏小呢，偏偏没事人一样，不叫苦不叫累，认定的事就到底，能到10分绝对不9分

次日，伏家班又来比赛场地踩，再过24小时就是决赛了。伏城站在桩上，一次又一次重复训练，踩着师叔的鼓和师哥打合。蒋白暂时还着固定绳，贴着膏药，普通人需要休养1周的伤势，他没有那么多时间。

“其实没必要。”伏城摸着疤，“打起来影响不好，更何况我心里过意不去，我妈刚回来，为了我闹这么大。”

“我今天和你们拼了！我孩差死在你们手上！”岑梦喊着，哭了，然后是一声嘴的大动静。

1米83的大个，123斤，瘦得都薄了一层，血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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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外面没声了，伏城惴惴不安地开了。“他们……他们刚才是不是打起来了？”

伏城低了，不是说不兴，而是这觉很陌生。要说很兴吗？也没有，可心里确实气了。这大概就是有妈和没妈的区别，尽陌生，但舒服多了。

“怪以前的我，确实应该。”蒋白也怪自己，“不过那都不是你要心的事。现在比赛第一，等决赛结束，我们一起找他们谈。”

“那是以前的蒋白没用，他没本事，没护住你。”蒋白又在心里了以前的蒋白8刀，“从你妈妈回来那天，我就这么想的，想让她知你受苦了，多心疼你，和我爸妈以家的份打一架。哪怕打不起来，吵一架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