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拜年了。”

“你们是孩，我还包了4个小红包，一人一个，别嫌少啊。”廖程明放手里的鞭炮，“那两个呢？”

“给师叔拜年！”邱离拉着青让大声喊，“祝师叔年年如意，健康顺遂，那个……”他故意大喊还瞄西屋，那两个人昨晚睡傻了，怎么还不来，“那个……那个……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大清早，你喊什么？”廖程明觉古怪，“你师哥他们人呢？”

“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青让也跟着喊，“师叔您吃早没有？我去买吧，我……”

“别！”廖程明预判了他们的预判，想把自己支走？没门。

“你们师哥呢？”他问。

邱离和青让低着不吭声。

“是不是昨晚……他们没回来？”廖程明心里咯噔，完了，伏小年纪到了，那两个孩不会去住了酒店，些不恰当的事吧？

“他们……”邱离左右看，珠转，“他们啊，他们……”

还没说完西屋的门就开了，伏城打着哈欠冒来，着，蒋白在后面帮他拿着衣服，俱是衣衫不整。

“师叔？师叔来了？”伏城看什么都好，这是低血糖了吧？和师哥在床上切磋能磋到低血糖，也算是师哥的本事。

那个地方剃光了走路很不舒服，磨人。伏城走一步一。

“慢！”蒋白从后面拽他。

“不用慢，我就是疼，没事，师哥你太大了。”伏城小声说，桃榨走起路来轻飘飘的，“我以前计划得可好了，选个黄吉日，咱们把关系定来，这是喜事，第二天起床我还要扛着红狮舞一段呢，万皆可舞狮，庆祝庆祝。”

“是么？”蒋白在他脸上轻轻一拧，“第二天还能起来扛狮舞一段，你是嫌师哥昨晚表现不好吧？”

伏城一回忆，妈啊，拨浪鼓一样摇。特别是那送几把题，说现在的师哥好，不行，说以前的师哥好，还是不行。“猛，太猛了，师哥你让我歇半个月，半个月之后咱们再战。”

“伏城！”廖程明一声吼，声音压过了院外的炮仗，“蒋白！你们什么呢！”

伏城和蒋白同时一震，没想到师叔还真来了。

廖程明悔不当初，昨晚就不该让他们回小院，应该扣在家里。现在4个孩在面前跪了一排，面前是伏家班的班旗和香炉。

“让让……”邱离往旁边挪，虽然有蒲团，但是肚饿，“这算无妄之灾吗？是师哥睡了师哥，咱们躺枪。”

“嘘，师叔正在气上呢。”青让提醒他，“别说话。”

旁边，廖程明戳着伏城的脑门。“你啊！你啊！你这是……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