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堂妹用我手机发的，我真的不知。”蒋白找不到解说自己的方式，“我不记得她，可是我很烦她，她知我以前练舞狮还选择一起骗我。她让我对她好，我不想，我不想对我记不住的人好，你明白么？”

“你叫蒋白，你认识伏城”

“我知我知。”伏城心得疼，像吃了一特别噎人的大米饭，怎么吞都吞不去，“我不怪你了，师哥我大了，今天18岁，以后我是懂事的师弟。”

“伏城”

什么叫恶化？伏城很疑惑，近乎不解，不认识这个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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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伏城汗涔涔站起来，方才糕化在中的甜腻都变成苦胆，“这是什么？什么叫……你回不来了？你去哪儿？你不要我了？”

“好。”蒋白在师弟脸上

“师哥。”伏城一问再问，“我不让你走，那年你说回圳，就一个学期，我让你回去了，结果事差没回来。你不许走，哪儿都不许去！我不跟你生气了，真的，我刚才……是气疯了，我再也不闹脾气了行吗？以后……我很听话，你不让我闹我就不闹，你别……别走，别恶化，你永远记着我行不行？”

还有舞狮的基本图示、桩位标记，南狮服的订要素。每天都像记日记那样简单标注，却记着和自己有关的事。

“不要，我不要。”伏城搓着鼻要哭，“我不要，师哥我不要他，我就要你，我就要你还不行吗？就你，我不要别人照顾。”

“你好，如果你以后看见这张纸却不记得了，说明你已经恶化，记忆力大幅度坡。这是你以前写的。你叫蒋白，你认识伏城。我回不来了，请替我好好照顾他，不要忘记伏城。”

蒋白看着地面，转了过来，外面的礼在天上闪亮，光映上他的颧骨，睛里亮晶晶的。“我不走，我是真的……我没有想走。师哥再也不走了。”

“我知。”伏城赶说，用承认错误的心态，“我不闹了，你别走。”

伏城唰地抬起脸来，看着师哥。再低往后翻，密密麻麻，一条一，写了很多，将近几十页，全是自己。

“恶化了我也找你。”伏城着脸上的汗和，刚才那一刹那他懂了好多，几秒钟读懂了师哥上的负担，“我不让你担心，班我撑着，你恶化了我就再和你认识一次，行吗？你别走，我……我们找医生看看，吃药打针，治好了就不走。”

邱离和青让默默蹭来，蒋白是伏家班的主心骨，他要是走了，班就聚不起来了。

伏城攥着笔记本疯狂。“明白，师哥你说，我听，我都听。”

伏城手指冰凉。“师哥你去哪儿啊？你又要……你又要走？”他晃晃脑袋，不会的，师哥刚说完他回来了，不是要走。

“照片不是我拍的，我今天也不想回去。”他抓住伏城的手，拇指压着他的虎来攥他，把他的手当一张纸来，“我可以不面对我爸妈，不认他们，但是我忍不这气，我想让你听到他们的歉。”

罐，还有一个简单的笔记本，稍稍掠过一，他看到自己的名字。

“没事，不会恶化的，你别往坏想。我是要万全准备，可能明天我就全想起来了。”蒋白朝师弟们笑了笑，“别生气了，师哥回来陪你过生日。初三那年，你说我没回来，但我想当时自己肯定是想回来的。以后不会了，以后都陪着你。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恶化了，你……”

是自己糊涂了。抓着那张纸条又看，这一次，他的目光停在恶化。

“恶化那件事。”蒋白想了想，“可能不大。可能会，可能不会，但我总得留什么，让以后的那个我认识你。我不想再被人骗，不想忘了认识的人，我希望……现在这个我没了，一个我也能照顾你。”

其中夹着一张小纸条，用透明胶带密封贴好。伏城把纸条扶正。

声音夹杂着一哽咽，蒋白心里一震，自己这是什么呢？伏城过生日，自己把他说哭了？

伏城从师哥的怀抱里挣脱，鬼使神差去捡，从第一页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