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啊？”

“没文化少说话。”蒋白不接这个话茬，以前的蒋白再不喜这个堂妹也不表现来，但自己忍不了她。

嘴里胡着饭菜，一滋味都没有。电视里是节晚会，蒋白用微信时不时敲敲伏城，提醒他先别吃糕。

“哥，你和那个女生……”蒋珑茜开始八卦，“怎么分的？是不是觉得她特不好，特没意思？”

蒋白放筷，去沙发上坐，随手拿起一个奇异果啃。

“我好奇。”蒋珑茜拉着闺过来，因为堂哥以前脾气好所以敢问，“她对你那么好，每周都飞去圳看你，这么主动贴咱们家，谁知她怎么想的。”

“她很好。”蒋白很不耐烦，“不是她没意思，是她觉得我没意思，把我甩了，满意了？”

蒋珑茜微微尴尬。“唉，那是她没福气。咱们家什么条件……哥，我实话跟你说，你真要好好找女朋友。我给你介绍我同学，陈颖颖，你家圳那栋楼旁边，有条商铺，记得吧？整条商铺都是颖颖家里的，她……”

“能安静一会儿么？”蒋白冷不丁打断她，“中生正是好好学习的时候，你闲的啊？”

蒋珑茜两次自讨没趣，只好坐旁边闷声吃零，陈颖颖生害羞，又是在别人家里，自然也不敢说什么。蒋白直接装傻，你们不把话说明白我就当什么都不知。

3个人百无聊赖地看节目，不一会儿，蒋文辉和肖咏沐也过来了。有蒋珑茜场，时不时聊上几句，到显阖家乐其乐的假象来。蒋白时不时拿手机看看，伏城一直给他发着照片，一会儿一张，一会儿一张，什么包了一个特别难看的饺，饺锅可是煮成饺汤了，还有糕的特写。

自己特意买了一个黑巧克力双层，生日卡片特意注明，祝我的师弟生日快乐。

师弟……蒋白这才了心，失去记忆的自己就像一颗被砍到一半的树，上面已经死了。可他旁边还有3棵叫作师弟的树，通过树把那微不足的养分传过来，让他活着。

“爷爷他们什么时候打电话？”蒋白放手机，不想待了。

“这么快就要走？”肖咏沐正给颖颖看儿小时候的照片，“再坐一会儿吧，电话快打来了。”

蒋白只好再等，如坐针毡。电视节目一没看去，好不容易等到爷爷视频电话，已经10了。

可是看到视频里那两张脸，看到老人满足的笑容，蒋白还是心，留来，多聊了一会儿。一个电话打完，姥姥的视频电话又来，蒋白耐着心和辈聊天，尽量笑着，尽量不让他们看自己已经好久没回这个家了。

随着视频电话最后一声再见，蒋白把笑容彻底放。“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