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威亚勒得太疼，他真觉得这1000块好赚，疼到最后不得不来休息，每人大汗淋漓，全是疼来的汗。

“这些够了吧

就1000块？蒋白找地方坐，警惕四周。棚里都是绿景，着些假山石和凉亭，不一会儿果真有人来找，先带他们去演员休息的区域比，一比吓一。

“不跟。”蒋白对这些没兴趣，“就帮一次。”

“拉起来，吊个威亚看看。”副导演在旁边盯灯光组，“光！光好了没有？脸上别有光斑啊，再持持。”

“现在松手！”慢了一拍，副导演开始了。

大灯一开，蒋白前亮得发黑。武术指导组帮他穿钢丝，全勒在腰上和大上。威亚一拉，整个人腾空，好在有武术基础，心非常稳，才控制住不在空中翻跟。

蒋白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手却没有松开。

天已经黑了，张一柳的院里坐着3个男生，每人手里一把弯刀，咔哧咔哧削竹。

这他妈什么剧本？蒋白抓住女主的手，暗决心，这不走院线的电影拍完了他一定要看。

“你这比很上镜啊。”副导演难得看到好骨架，“我们是小制作，演员少。你要是愿意以后可以帮你安排台词。”

武术生这个太有优势，大分都是远景、背影，也不用找副导演说的镜。蒋白一条一条过，不是被踹飞，就是被戳伤，脸上逐渐画上血妆，满场飞，飞得都要掉了。

蒋白瞬间惊醒，不是伏城，是个不认识的女生，一松开了手，不不顾看着她掉去，然后正宗男1号接住。

这次和他对戏的不是男武替，而是女1号，他要在崖上拉着女主角，再故意把手松开，然后被赶来的男1号一脚踹飞，呜呼哀哉。

武校生平均10厘米，特别是蒋白，最。副导演也过来了：“呦，这小孩儿张霖带来的？可以啊，以后跟不跟组？”

突然一，蒋白觉到了冷，一层厚厚的冷汗凝结在他上，像冰雪一样狂卷，冷得他睛疼。

蒋白了，好了飞的准备。随着一声开拍，他和女主四目相对，他趴在悬崖边上，拽着即将掉去的人。

“松！”张霖喊起来。

几十个打斗场景，分4个组，线作。蒋白被假发箍得难受，整张脸倒是来，化妆小一兴，别人都淡妆，只给他了个全妆，一站起来，除了发质量比不上演员，其余条件不输于电影学院学生。

“松啊！”一直不说话的导演站了起来。

松手啊……蒋白听到很多人这样喊，从记忆钻来的声音，他睛疼，手却抓不放，抓得女主角开始急了，甩腕。可他仍旧没松开，里冒一个心有余悸的反应，好像有什么事……让他落遗憾，让他不能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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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不用。”蒋白没想过走这条路，“谢谢您。”

只是他这个太了，比男1号10厘米，只好从1号武替变成3号，演一个专门挨打的。

来这里之前蒋白了功课，还以为会像网上说的，化完妆等一天也等不到上场。可对小制作而言时间就是钱，给他们上成古代人，一大排衣服就拉过来。

什么就穿，要化妆就化一。我去找组，咱们争取一天帮他们把所有打斗场面搞定，辛苦是辛苦，每人1000块。”

张霖赶叫停，让自己的学生休息。蒋白不想耽误时间，晚上还答应伏城一起吃饭呢，于是又穿好钢丝绳，被吊到假山上演坠崖。

“来！准备！”副导演那边喊，“很快，就一，你松手，她掉去，再被赶来的男主接住，然后你往后飞！威亚那边拽住，给力！”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拍电影调灯光要这么久，比拍摄时间还。一切准备就绪，又补妆，他们拎起剑，开始照规定动作一条一条过镜。

接来半小时他们就吊着，武术指导和张霖一起讲动作，他们找平衡。蒋白听着简直想笑，这什么男3号，除了挨打就是挨打，每次都是主动挑衅，每次都打不过男1号、男2号的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