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蒋白也不知这叫什么。如果自己不恶化，这就是自己的备忘录。如果一旦恶化，记忆现严重坡，这就是现在这个自己留的“遗书”，给一个蒋白。版本更新迭代，现在的会消失。

相当于现在的自己彻底“死亡”。

他不怕现在的这个自己消失，或许一个蒋白也会羡慕、嫉妒上一个，蒋白害怕的是，一个傻版本仍旧想不起来伏城。

连续两次对自己喜的人解释自己是谁，这个苦，他不想让伏城再经历。更何况很多事都不好说，万一一个自己不喜伏城呢？

不行，我他妈不答应，一个版本要是敢把自己失恋了，自己魂飞魄散也要整死他。蒋白脸苍白地拿起笔，重重写一行：你很喜伏城，你不能换人。

到了周四，仍旧是针灸治疗。返校路上，蒋白分别给爷爷、姥姥打电话，报一个平安。虽然和爸妈僵持，但这些事和老人无关，他不能让他们再担心了。

周五，陪伏城去买小鱼碎碎，回家喂大王。大王在师叔家住得自在，每天挠挠沙发、扯一扯窗帘，猫砂刨得到都是。

“师哥，你试试。”伏城用手喂大王，“你看，它还我手心呢。大王特别乖，从来不咬人呢。”

“不试。”蒋白地站着，只买零，不负责喂。

“你信我。”伏城里有光，“大王捡回来的时候，就我一只手这么大，特瘦。我那时候没有零钱，还是问邱离和青让借的，给大王买了一碗早餐摊的瘦粥。还以为它不喝，结果三两喝光光。”

“猫会喝粥？”蒋白蹲来，仍旧保持着距离。

“估计是饿极了，肚上还被撕了两个大血，乌泱泱血。”伏城心有余悸。

蒋白摸着伏城的脖，颈椎连接后脑勺那块剃很短，坡度很好摸。“然后呢？”

“然后你就来了。”伏城往旁边一贴，“你有零钱，带我去医院，给大王看病。我那时候没见过世面，整天在院里练武术，都不知竟然还有医院是专门给动看病的。师哥你喂一，试试。”

试试就试试。蒋白抬起手。

大王吃完伏城手里的鱼，抬起，两只乌黑锃亮的大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耳朵尖背向后。

“算了，这猫不乖，养不熟，改天埋了它。”蒋白站了起来，“今晚早休息吧，明天要去给狮张当苦力呢，别担心，师哥陪你。”

伏城了，去冲澡。冲时打皂沫，打到腋开始不适应。“师哥，师哥！”

蒋白攥着指过去。“怎么了？摔着了？”

“上次学校那个……刮刀，你还留着吗？”伏城指着腋窝，“来一丢丢，扎得我怪的，还不如再剃光。你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