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养着有什么用，当年你不敢说不敢，现在不到你了。你偷偷养大的师弟，现在都是我的。蒋白又拧住伏城的脸，咬了上去。

“我们什么都没听见！”邱离反应快，“我们从小听力就不行！我们瞎！”

“什么？”伏城仿佛遇上了提上不认人的渣男，“我都被你……”

他突然放开伏城，睁开了睛，要确定伏城睛里的人影是不是自己。

嘶……疼。伏城洗完澡，趴在床上要死不活，师哥不说话他也不敢招惹，等熄灯后，师哥轻飘飘地来，往旁边一坐。

邱离适时地嚷嚷：“男汉大丈夫，踹一脚你这么矫？我和让让喊疼了吗？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挨踹还喊上了……”

伏城的脏快要被挤错位，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师哥亲自己说明没动气，于是他又笑了，小梨涡的位置刚好被咬住，揪起来一小块。

“我说的是！”伏城指着，“老还被抡了一掌呢，啪啪的，你们挨抡了吗？”

很用力。骗，15岁以前的蒋白就是个骗，自己能不知那个傻怎么想？

“不生气了吧？”伏城被搂得难受，不上气，“以后我多注意，不拿你和以前比。想不想得起来，你都是我师哥，我就认你一个人。我就认你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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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师哥可没有这么丧心病狂，就连咬梨涡都是小小心心，生怕多碰了一嘴。但现在的反而让伏城血躁动，不自觉把手贴上去。

蒋白你真他妈没用，一个师弟都护不住。

“冷么？”蒋白不信，摸一把气，学校已经开始供，微微，“被不够厚？”

偷偷养有什么用？还不是让爸妈逮住机会送到诊所里治病。但凡你当年主意别那么大，踏踏实实留在北京，爸妈还能对伏城那些事？即便伏城在他们里，就是你的便宜。

“嗯，我想师叔家的棉被。”伏城被挤在墙面上，“还疼……”

青让则拉着邱离往外撤。“你们……继续聊，我们先回宿舍。”

蒋白披着伏城的被坐好，压住他两条。“你把睡脱了。”

伏城不敢吱声，以前师哥连气都不生，现在怎么还哄不好了呢？等了一会儿，他说：“生气你还亲我……不气了不气了。你再生气我不让你亲了！”

邱离立刻闭麦，这场面还真没见过。

“谁说我亲你了？”蒋白翻脸不认账，“刚才那是你以前师哥亲的，又不是我的。”

自己对伏城的觉，自己会不知？蒋白用力地压伏城的后脑，用力地压住他的后腰。以前那个蒋白，那个天天对着师弟微笑的蒋白，还不是和自己有一样的想法。但他会笑，不使劲踹伏城，每天惯着伏城胡闹，温煮青蛙一样偷偷养着师弟。

徐骏刚洗漱完，就看蒋白带着3个走路的师弟回来了。

蒋白看了一手机时间，对脸被咬红的伏城说：“走吧，先回宿舍，我气还没消呢。”

“我生气。”蒋白松开嘴，伏城脸上多了一个牙印，愤怒过后神憔悴。

回宿舍的一路，伏城、邱离和青让的走路姿势都有微妙，上方实在是酸疼，踹的位置很够劲，往一是，不够疼，往上一是腰，容易踹大事。偏偏这一块，疼，还不碍事。

门有动静，他们一起扭，邱离和青让傻一样呆在洗手间门，也不是，退也来不及。

“师哥……”伏城怪委屈的，“我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