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离心思细腻，观察到蒋白的不对劲，不停给伏城使。青让也着咳嗽，可伏城愣是没听来，自己拍拍走了。

蒋白绷的嘴角瞬间松了。

“师哥你凶什么啊，不就是后手翻嘛……”伏城保持着坐的姿势，双臂压在膝盖上垂着，右手还微微发抖，袜翻掉到脚心，越想越气，“以前我翻那么多，你也没过啊。”

“我不踹你，等着看你摔死是不是？”蒋白也被急了，很害怕的，混中却无法探知害怕什么，“邱离！青让！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我以前，是不是比现在好些？”蒋白又问。

邱离又猛。“真的真的。只是……以后你他的时候，能不能别踹我们？师父确实给你这个权力了，但我和让让是无辜的。”

邱离恹恹地说：“劝不住他啊……”

“以前你不踹我。”伏城懊丧地说，垂了来，“几把人，以前你急了也不踹我。我不理你了。”

“伏城就是这臭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青让说，同时庆幸伏城没有把蒋白炸了，“他那个手，有舞狮留的旧伤，不碍事。和邱离一样，舞狮就伤那个位置，天时候搓搓药油就好。伏城从小吃苦吃惯了，咱们师父是打骂教育，他扛得住，这些年……也是没有人他。班倒了，他太好，撑着不让别人看笑话，所以特别逞能。”

邱离连连。“是是是，伏城本没有那个思想度。不过你踹人确实真够疼的，我都麻了。”

“以前是以前！”蒋白绷的嘴角动了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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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个师哥，还剩一个，这个必须他们来劝。就算他以前再如何端，也拗不过伏城的臭脾气。

突如其来的问题杀得邱离青让措手不及。

蒋白越来越用力地攥住拳，刚刚后手翻最后一个明显歪了重心，右手没撑住。底又是泥地，一旦现失误整条脖折在地上。

“我以前是什么样？”蒋白突然问。

“伏城他……”青让把手搭在蒋白肩上，“他说话一向不走脑，他不是拿你和以前比。就算全世界都拿你和以前比，伏城也是唯一一个和别人对着的，他只是……不会说话。”

委屈，“我……你不信就问青让，这几年我摔过吗？现在翻几个跟你就踹我……”

“不无辜，他再犯错你们一起受罚。”蒋白说，心声如擂鼓，自己能听见。

邱离猛摇。“不是不是，我觉得你现在好。以前你有……你知吧，太惯着伏城。我他妈早就想看你踹他了，！”

蒋白仍旧保持沉默。

邱离有怕他，可这些话之所以告诉蒋白，是因为他们有师兄弟关系。一起三叩首拜师过，他们不再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是亲人，师哥这一个称呼代表的义太多，教、帮助、引导师弟，是他们大的责任。“别气了别气了，我们替你揍伏城好不好，我拿九节鞭抡死他……不过，我说正经的，战狮甲这规模的大赛咱们报名了，参赛费用也了，可伏家班的狮太旧，比赛要新的。去哪里、找哪位师傅来、这笔钱怎么，都是问题。咱们师兄弟一条心，一起想办法，你别什么都自己扛。”

“劝不住他，你们不会找我来？脑呢！”蒋白说得越来越快，“要不是我赶到，你们还准备看他翻多少个？只要有一个不小心，摔一直接脑袋着地，你们……”

“我同意。”青让表示中立，“现在就很好，他惹祸了只有你能住，我们他，他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