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伏城好言好语地求，“我后手翻可厉害了，翻得像达似的，给他们正山的学生开开。”

“不行。”蒋白持。到底是什么事，什么事呢……就是想不起来。

“让我去吧，去吧。”伏城开始磨，光说还不够，用上手，用上脸，“师哥师哥。”

“你把我当猫抓板呢？”蒋白把他推远，“快洗，洗完好睡觉。”

伏城开始笑了，洗澡和坏主意一起从小梨涡溢来，皂沫打在师哥腹肌上一遍一遍搓。“师哥你看你腹肌多，搓衣板似的，以前老喊你切磋切磋，每次你都把我磋哭了。”

“想什么？”蒋白问着，右手的拇指放了师弟的腔里。

立刻包裹，他不自觉抓伏城的，迫使他不得不抬。“说啊。”

“我说，我说……我要是把你搓舒服了，你可要答应我啊。”伏城收起了牙齿，毫不抗拒地吞吐那手指，噙着准备大吃一顿的笑容。

蒋白脸上也带着一笑，手指尖来，摁梨涡里的，又去耳垂上的小，最后停在两颗发旧的锁骨钉上。

一对儿锁骨盛满，蒋白把掌跟填去，把压来，到面。“师哥真不是你想的那人。”

他笑了。伏城看着师哥眉梢挑起来的弧度和嘴角的弯，打了个哆嗦。

盘文玩桃这事，蒋白猜自己以前肯定喜，师叔送给他的那对儿桃就是证明。桃圆圆的，对称分布放于掌心，让它们在手里动来晃去，隔着一层肤去把握，有时还抓不住。

要论什么样的桃最好，不大不小又圆又对称的最好盘。手指微动时，用掌心度去贴合它们，把它们从挤在一起压成分开，再像黄那样怼在一起，桃也可以用来捻，手并不细腻。相反略微糙，却，非常。

洗净很重要，桃容易滋生细菌。洗桃，把它们握在手中，拇指往上翻，轻轻搓表，再清洗桃的褶皱，灰尘污垢全洗去。其余手指也没有闲着，使劲握住桃，打上清理，分别行。

洗净的桃有些发红，一缩一缩一一，像活的，转动手腕控制好力度，用指肚上的肤去碰桃的纹路，可以开始盘了。

蒋白突然想到医生给猫节育手术前的检查，猫肯定不愿意，摁住就行。

可医生会怎样摁住不老实的猫？两手并用，把猫的双爪抓住，压在准备手术的台上，再腾一只手来检查。两条后再不老实，就把两个小膝盖也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