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了伏家班的院门，伏城走汗来，开始掏钥匙。“师叔你屋先歇歇，不着急。”

“邱离青让，你们到前面代我行礼。”廖程明抓起狮批，“伏城，上狮。”

廖程明瘸着走过去，里泛酸。多少年了，伏家班都没有过狮，更没有和别家狮馆正经八百会狮。会狮是狮行最重要的礼仪，放在自己年轻的时候，两边礼仪没好真会大打手。不敬狮，就是不敬人。

这鼓声低，是换了背的鼓，用了腹。廖程明略安，对面守规矩，只是两边一比较，伏家班凋零惨状实在不忍心看。对面齐活，有鼓队、大佛、旗队和队员，队员手里拿着单。

“好，好。”廖程明看着洁净的木门，横批平安是自己写的，“我休息几分钟咱们就走，别耽误了你爸爸的吉时。一会儿先……”

伏家班这边人少，可对面的鼓却是照孝狮规格来的，不再澎湃喧天，反而单调凝重。双数声不见，只留单数。

这时，对面的鼓声又起来了，区别于方才的蓬喜悦，只剩庄重凝重。两红的南狮低伏状，显然是要会狮。

蒋白跟着伏城向右看，两红的南狮朝这边走过来，后面跟着锣鼓钹队，还有不少人朝这边走着。那边看见这边的孝狮，直接停了，没有要走过来的意思，但也没有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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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狮选用了青蓝，悲戚如泪，伏城纵横杆，狮半合

“上狮，你带我。”蒋白弯腰，时隔几年，终于批回了自己的狮批，捞住了伏城的腰。

“我来吧。”蒋白抢先一步抓住狮批，“这本来就是我和伏城的，我跟着他。”

廖程明说，“殡那天，伏弘不舍得走，灵车前的盘没摔碎。今天我让伏城再一次孝狮，把狮烧给他。他在天之灵看见这狮，会知你回来了。”

第72章 会狮

这话不用师叔说，伏城、邱离和青让也是这样想的。孝狮必须烧掉，这一专门等蒋白。

住和伏家班离得不近，可廖程明执意走路过去，半小时路程走了一个多小时。路上，他悲喜加，两孝狮凑齐一对儿，伏弘这回真该放心了。

伏城憋着一气，上狮，后的人是师哥，狮批撑起来，自己尾终于回来了。

正说着，右侧来了一阵锣鼓声，声音再熟悉不过，是狮馆的鼓。

可是蒋白说要学舞狮……廖程明拿不定主意，孩伤还没好，让他上桩岂不是害了他？

只是没想到，红狮撞孝狮，竟然来了这么一回。

“师哥你跟着我。”伏城鼻，“今天不能哭，要笑，我爸看见了肯定兴，老不哭，老笑着的。咱们……会狮去！”

伏城咬牙关。“师哥……”

一路上，他们被行人看了又看，休息的空档，还有人过来问手上的玩意儿卖不卖。廖程明摆摆手，习惯了，狮行不比从前，特别是北方。这也不是能叫得价格的东西，睛之前狮是艺术品，睛之后狮是活的。

青让抓住廖程明：“我来吧，师叔你的不行。行礼是大事，我们是小辈不能这个。”

“没事。”廖程明整了整衣裳，“咱们班人少，礼节不能缺，你们……”

毕竟对面的队伍是超狮，孝义两全。

蒋白低着弯着腰，肩背拉成直线。“好，我们走。”

可伏家班这边，就剩4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