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城拿盆往地上泼。“他提不提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女朋友，女朋友人倒是不错，得也漂亮，又会耍大刀，我算个。”

昂斜他一。“听你这语气，倒像是和女生置气呢，怎么回事？先说好，蒋白不来，我可不和你舞狮，他在桩我还踏实些，知你掉去有人接。”

“旗？”昂看向室，“不是好好立在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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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师哥，我才不认识他。他……不知，找女朋友去了吧。”伏城摸着耳上的钻钉，“咱们练咱们的，他……我也不知什么去了。亲女朋友去了。”

现在旗也没有，师哥把女朋友亲了，自己和昂还总是差一合。伏城坐在台阶上抹脸，不知是汗还是别的。

“他有女朋友？”昂扫落叶，“怎么没听他提过？也没见他带过来。”

昂站住脚跟，没想伏城会生气。“我只是个人意见，从安全角度和付回报来看，班旗完全可以再一面新的，你重新起班不好吗？”

昂8准时到，在院里找找。“咦，你师哥呢？”

“他什么，就练！他……他都不我。”伏城脾气上来，“快快快，活动开骨，上桩！”

人也不齐，怕草草葬逝者不安。殡那天凌晨5，自己跪在灵车前摔瓷碗，碗了两圈竟然没碎。别人说，这是人不愿意走，不舍得走。

伏城的火气一散了。

火气散开之后伏城就笑了，笑有些颓废。是啊，没错，意气用事，谁都知这个理。一面旗能有多大的价值？订最多2000块

伏城在地上。“我有急事，着急。”

昂劝不住他，只好带着他开肩拉背，换好衣服，一位采青来两人淋漓大汗，狮的和狮尾的胳膊不住打颤。

“那不是。”伏城越说越火，“我家的旗是双面贡缎……算了，不说了，你陪我练，明天陪不陪我去！”

“伏城，我给你提个意见。”昂像刚举完大鼎，“你最近……太冒了，顾前不顾后。舞狮是合……懂吧？你和我得合。”

“我急着呢……”他声音都变了，要不是因为急，自己愿等师哥到80岁，“练吧，练完了明天你陪我去南风堂把班旗赢回来！我……我家的旗……”

“没必要啊，力要放在刀刃上。”昂帮他衡量，“你这叫意气用事，成熟。”

伏城甩开他。“不练，我练那么好有用……也不用别人接，摔死就摔死。”

用嘴问吗？伏城翻来覆去睡不着，脆一早去狮馆，约了昂来练功。

“别闹脾气。”昂劝，“你是不是和蒋白赌气呢？他不来，你主心骨都没了。还有，到底有什么急事，值得你不要命往前扑的？”

“有，急着呢。”伏城看着院墙，心里一把火烧起来，要烧死他了。老爸的骨灰在殡仪馆寄存，今年年底到期，墓地早早订好没有封，只因为班旗没要回来。

昂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竟然摇了摇。

“你说什么？”伏城起来推他一把，“你说谁冲动呢！”

“再着急也没有安全重要。”昂站起来拉他，“把你摔了，廖师父第一个灭了我。你太冒险，今天还心浮气躁，好几次差没兜住你，摔来怎么办？咱们再练练合。”

“不陪。”他说，“你的状态本不能舞狮，我和你还差默契，能举你但不能保你。再说旗没了可以再，没必要非要去挑人家的馆，你还是太年轻，太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