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们告诉我这人没了。”

没了？薛业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他们说他没了。”伏城又变回两年前，所有快乐和梦想碎成一块块，“接着，我爸也没了，我想得简单，就想跟着我爸一起，正好找师哥去。等我爸殡火化，我就……结果……”

结果伏城没好意思说，也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你他妈是傻吗？”薛业推了他的脑袋一把，“生命多宝贵你知不知！我今天代表你爸打死你！”

“别别，哥，我错了。”

“叫业爷！”

“业爷，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伏城赶躲开，“后来也知师哥没死，是差没救回来。”

薛业心疼又气急。“我还以为你割腕是受不了治疗……别犯这傻，人活着就一次，没了就没了。”

“我为什么受不了治疗？我又不是杰哥，信自己有病。去治疗没那么舒服，可总不能丧眉耷的，我多笑一天，他们就拿我没辙一天……”伏城说，“我苦中作乐，总有疗程全结束那天。总有人知我们这不叫病，只是两个有几把的人互相喜……我再跟你说件事，你可不要去问杰哥，问了他准保揍我。”

“说，你业爷听着。”薛业很诚恳。

伏城清清嗓，第一次和别人在厕所里聊八卦，好刺激。“杰哥说，他有喜的人，还给我看过照片，我觉得和你像，是不是你啊？”

“我艹？”薛业受若惊。

“真的，照片是他过生日，还有海豚。”伏城倒戈，既然薛业对杰哥那么重要，求杰哥不如求薛业，“你把你扎针灸的医院告诉我，我就告诉你更多小秘密。”

“不可能，杰哥不可能有小秘密。”薛业拿手机换微信，瞬间把针灸主任的名片发过去，“说。”

搞到了，伏城把主任加好友名单。“就有一天，我拿着一片儿找杰哥分享，问他看没看过那个姿势。他说他和喜的人睡过，这个姿势的。”

薛业吓得手机差掉了。

“真的假的？”伏城满脸求知渴望，“真有……真有那么？”

“咳……当然真的。”薛业受若惊，杰哥说中就和自己睡过，，不愧是他。

伏城一脸羡慕。“杰哥对你真好……我师哥现在还有女朋友呢。”

“女朋友？”这个词薛业已经很陌生了，“唉，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