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没哭，老这是喜极而泣你懂个，你个文盲。”伏城逞，“你别理我啊，刚才都说过不和我说话了。我也不想理你，我最讨厌你了。从今天开始咱们绝！”

“我什么时候说不和你说话了？”蒋白看着他，嘴又疼又红。

伏城梗着脖颈。“说了，你就是说了，你还凶我。你还我后脖，还追得我差撞车。”

“你……”蒋白捂了一嘴，直到掌心没沾着血，实在不知怎么解释，自己也不知自己什么风，“那……用我抱一么？”

伏城还是看天，像在天上找什么，就在蒋白以为他又要骂人的时候轻轻说：“老用！”

用就行。蒋白把他捞怀中，抱住。

这回猫没有挣扎，也有可能是刚才用光了力气，乖乖挨抱。可是仍旧颤抖，是气到发抖。

小商铺开始熄灯，他们在路边没人的角落抱着对方，带着怨气又带着怒气，和满的土。

“能不能别跑了？我……我说过，有时候自己控制不住。”蒋白问。

伏城摇，同时在他衣服上，蒋白猜他是在蹭鼻涕。

缓了半天伏城才开。“你不让我和昂舞狮，你就说，你他妈跑了……老又没说非他不可，你不让我就不要了。你他妈撒就跑，你是大傻。”

说完伏城把他推开，相距几米互相生气。

蒋白不觉得疼，只觉得累了。

“我不跑，那里也没我的地方。”他狠狠地了一嘴，“我连笑都笑不来，也没地方可去。”

伏城了一声鼻涕。

“我本就是个冒牌的，在家里也是，以前能到的事，现在一件也不了。”蒋白又了一脸，“我又不知自己是谁，也没人告诉我。”

伏城小声地鼻涕。

“你让我去狮馆，我去了，你说舞狮给我看，我看着。可你没说和昂一起。”蒋白又一次受到了格分离，15岁的冤魂在他里横冲直撞，无落脚，又不甘心，又碰不到真实的世界，又无能为力，又暴躁恐慌，想要个真实的人来填上断层，“我是去看你，凭什么要看你们，你想撑起班还对他笑，他又凭什么……”

“不是，师哥我不是这意思。”伏城摇着过来，自己压没因为这个原因生气。别说师哥自私，换成自己，从小一起磨练的狮尾给了别人，只怕比师哥反应还大，能把狮馆炸飞。

“……可我又帮不了你。”蒋白着拳，站得像一盏孤独的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