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割伤许多次。他掰开它，仔细看，掌心竟然布满细细的疤痕。

“剪刀？剪什么刀？”伏城正在恢复知觉，才发现动弹不了，胳膊和被捆成大闸蟹，“谁……谁给我绑上的？”

蒋白站起来缓缓，去厨房找了一把剪刀，用力剪开伏城上的麻绳，一把扔远了。

伏城能活动了，麻脚麻可算会一把什么叫醉狮。“王八……”他全想起来了，摇晃着呢喃起来，“敢捂我，我……”

“别动。”蒋白把人一拽，一拦，面对面坐，“上难受么？”

“不难受，老能得很。师哥我鞋呢？我鞋怎么又没了……鞋呢？”伏城坐在地上，音量只有平时一半，师哥的脸变成重影。

一个师哥，两个师哥？伏城睛，两个也行，反正都是同一个人。

邱离轻咳几声，看一伏城再看一蒋白。这机会你赶抓住啊，扑倒了哭一鼻，英雄难过人关，兴许蒋白就难过你这一关呢。

伏城傻似的坐着，看师哥给自己穿鞋脚腕。又看邱离一个劲眨睛。“邱离你别怕，别怕啊……等我缓一缓，缓过来我他妈揍死那傻……我缓缓。”

邱离默默别过脸，这个也不行，一起埋了吧。

602在地上哭嚎翻，泪鼻涕了一脸。陈双收了，对那个神秘隔间产生好奇：“我艹，这什么地方……”

除了刺鼻酒味还有特殊药味，郁不散。陈双把窗帘拉开，傻在原地，墙上挂满照片。

“这都是……什么破玩意儿？”陈双说，就僵了。他从悬挂照片中取一张，镜里是和自己得很像的弟弟，一脸漠然却攥着一个超大号的糖不放。

陆屋时哥哥正在打人。“哥。”

陈双已经快打疯了，还揪着602的衣服。“你怎么来了？”他一松了手，“听话，回家等着。”

“听见有人叫了，我报警。”陆像看不到其他人，对散落一地的玩意儿也不关心，只到陈双边蹭脖，“还叫了救护车。”

“，都会叫救护车了，有步。”陈双推着他往外走，“不好意思，我弟害怕，我先把他送回家。警察来了我跟你们一起去立案。”说完便拉着弟弟回去了。

急救车先到，然后才是警车，伏城仗着质好已经缓回大半，逞，非要自己走楼，打死也不躺担架。到了派所才开始想吐，又吐不来，只说鼻里难受。

校服T恤还被师哥撕成了大V领。伏城挽起笔录，从脚踝到膝盖、再到大布满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