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的肩可真够宽，伏城咽咽，以前看片儿专门挑肩宽的男人看，背肌也要够猛。现在不用找片儿了，直接看师哥。

伏城以前不要师叔的钱，可办转学了不少，这回先拿了。家门又堆了十几个小纸箱，伏城一个接一个踢门，洗完校服对它们起了好奇。

5分钟过去，没回复。伏城懊丧了，翻来覆去在床上翻。

等小屋没有声音，廖程明一瘸一瘸走来，动作不能再轻。他先把窗关了一半，给孩拉上窗帘，再把电风扇的风速调成1档，不让风直了床。

球又像被针扎，蒋白赶结束通话，恨自己有痛觉。屋里所有相框刹那复活，从百天到14岁的蒋白全活了，一个一个围着自己转。他们得不一样，可脖上都着一个小金佛项链，每张相片里都有。

最后他们重叠为一个人，变成15岁的那个，站在自己对立面。

“青梅？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吃它了，你想吃妈妈明天去买。”

15岁的和现在的，可能只能活一个。

这人谁啊？拍完小区又拍楼，现在了楼，没事拍人家红双喜什么？伏城不当回事，邱离青让的包裹里全是零。

大王不再打，疯狂挠自己手机。蒋白翻床去找书包，摸一把圆规，对准自己左却不知该威胁哪一个蒋白。

还是师弟好，伏城拆开一包山葵慢慢嚼，不对，师弟也不好，邱离给自己看片儿网站，手机都卡了。

到底是谁啊？伏城分邱离和青让的，打开一个未知纸盒。掉几张照片，拍得不算清晰，但能认是自己家的楼。

睡着之前，他看见大王没走，睡在自己校服外上。有的猫是黏人的，容易惹事，不放心。

骨被15岁蒋白锯开，一桶冰由冲到了蒋白腹腔里，周血循环一起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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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主动发？伏城开足脑力，选择语音。“师哥？师哥你睡了吗？师哥你要是没睡就给我看看猫啊，我明天约你去好不好？”

蒋白不自觉地皱了眉心。“没事，我记得我不吃。”

“当然要请，付雨照顾你那么久，你小时候，咱们两家邻居经常一起吃饭。”肖咏沐把清单补全，“周日你没事吧？”

再给孩盖好巾被，廖程明了屋，带上了门。

小心翼翼了蚊帐，孩趴着睡，后背估计疼了。他拿药膏一给伏城抹上，抹完用蒲扇徐徐地扇，直到膏完全变，收。

“哦……”伏城乖乖，师哥这是怎么了？

“妈。”蒋白突然叫住她，“家里有青梅么？”

两边俱是安静，只听大王在打呼噜。

蒋白耳鸣，慢慢才听清。“没事……我是不是有一个小金佛的项链？每张照片里都有，怎么现在不见了？”

每个都少20年？不行。

球还是一闯一闯得疼，本没法睁，蒋白和自己僵持，最后还是放了圆规，重新爬上床，一扎枕。

“我爸他，不在了。”伏城把青梅嚼烂，“生了一场病。我家三代狮馆，到我是第四代，叫伏家班。太爷爷活了80岁，爷爷60岁，我爸40岁走的，每个都少20年。如今伏家班在我手里，我再过生日18岁……”

“儿，来，爸爸和你妈妈打计划呢。”蒋文辉正列清单，全是厨原料，“周日请付雨一家来家里吃饭。”

周六伏城在师叔家蹭饭，读过一次二所以作业不算太难。吃完晚饭才回家，师叔还了500块钱。

看片儿病毒导致师哥不给自己发微信，伏城爬上床，开微信，看着师哥像发呆。

最后一颗青梅吃完，伏城晾着肚满意躺平。今天自己的手机没有问题，看片儿病毒暂时休眠，接到师哥视频邀请还看到了大王。

“那个啊，唉……那个是爸妈给你求的护佛，你3岁就。”肖咏沐回忆，“一直没摘过，很灵验。肯定是你在圳事时丢了……不提了不提了，妈妈去切果。”

睡醒后疼缓解，蒋白燥，弹珠汽的玻璃球，砰噔一声吓醒了大王。视线穿透悬于瓶中那颗弹珠，朱红校服上全是猫。

因为1层上个月有人结婚，贴了一个玻璃纸面的红双喜，很少见。

手伸红底里，拨拨。拨完再去冲澡，意犹未尽地睡了。

“够了。”蒋白剧痛，15岁的蒋白拿了一把锯在自己骨上反复磨拉，“你别说话。”

因为要睡觉了，他光膀，被刚好卡在肌上。想比剪刀手，又怕师哥觉得俗气，最后什么动作都没有，光是笑了。

起床去喝，爸妈正在客厅里商量什么事。

不行，习武之人不轻言放弃，这回伏城取经验，打开相机找角度自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