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琪并不知沐灵的脑补，她喜而克制地地亲吻着沐灵，却尝到了咸苦的泪的味——

除了自己此时睡在小榻上之外, 一切几乎和十五年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所以，晏琪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需要服侍她的玩？

“你既然不愿意侍寝，我自然不会你，”晏琪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眸幽暗：“但作为条件，你要成为我的贴侍女……”

一想到这里，沐灵便止不住泪，泪顺着角滴落——

若要沐灵自己选择, 打死她也不想当这什么劳什的侍女，然而晏琪摆一副‘不当贴侍女就侍寝’的架势, 沐灵怕刺激了她的狂，只能忍辱负重地暂时充当了贴侍女的角, 心中却想了无数逃脱的法……

时光真的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品行吗？

沐灵表现得极为卑微，心中却充满了怒火：这个杀千刀的狗女人居然要迫自己！再也不喜她了……

第58章 白发

那奇怪的觉又来了：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突然便透不过气来，盈满腔的火朝天的想要亲近的心瞬间消散了去……

沐灵一想到这里，眶不自觉地盈满了泪：

温柔细致，唯恐沐灵受伤，此时晏琪的吻就如同她整个人一般势霸、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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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琪怎么能变成这个模样？她曾经是清歌，清歌最为洁傲岸，沐灵打死也想不她会这般迫自己的事来，然而此时沐灵被卸了力，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

晏琪抿起，解掉了小姑娘上的禁制，而一如晏琪预料的那般，小姑娘一恢复力气就匆匆忙忙裹上了衣衫。

“没有别人侍寝，”晏琪只觉自己一颗心像是被凉浇透，冷彻心扉，望着搂着被傻傻望着自己的沐灵，想要教训却又舍不得，只能气极反笑：“罢了！”

空气中飘着清淡的香，气氛暧昧而诡异，隔着一屏风

这十五年里，她是不是也是这样，糟蹋了无数的小姑娘？

晏琪的寝殿倒是一如既往地冷清：面积大而空旷的黑大理石房间, 中间一张极大的黑玉床, 屋上的吊兰静谧地绽放, 黑暗中似乎能听到朵绽放的声音……

“你……”晏琪望着小姑娘戒备的，皱了眉。

晏琪原本在思考着用什么办法讨好小姑娘，让她留在自己边，却没想过小姑娘要将自己推给别人……

沐灵被带寝殿的时候碰到了双儿, 十五年过去了，双儿还是一如既往地效率，短时间已经在晏琪的寝殿里安了一个屏风和一张小榻。

沐灵也没想到, 一个时辰前自己还在担忧扫不完梅林里的落，一个时辰后自己就被王抢到了寝殿，成了王的贴侍女。

“望王大人垂怜，”沐灵噎噎，避开晏琪望过来的视线：“婢蒲柳之姿，从未想过攀龙附凤，扭的瓜不甜，想来大人也不缺女侍寝，还望王另择她人，放过婢……”

小姑娘毕竟年纪小、离家不久，害怕自己有可原，而成为贴侍女呆在自己边，小姑娘全心整日里只望着自己一个人，和自己熟悉之后，明白了自己能带给她的好，小姑娘必定会心甘愿地亲近自己……

晏琪愣了一瞬，抬起，看到了沐灵仇视、畏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