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是一个好人，”一个老爷爷眶泪，拉住沐灵的手拍了拍：“他当时会和那恶护工吵起来，是因为那恶护工诅咒了你，说你一辈都不会再醒来，只能当个活死人……你爷爷之前在那个护工手底受了很多苦，怕你担心，一直不让我们告诉你，我们都知你是个好女孩，既然你现在醒来了，无论是你爷爷还是我们这些老人，都希望你以后快快乐乐地活去——”

晏琪又一次屠了一个仙门。

也只有在梦到那一双枯槁、无望的睛的时候，沐灵才会再次觉到心痛，才会察觉到：原来自己仍旧活着——

说来也奇怪，这么多年过去了，沐灵以为自己早已经会忘光一切的专业知识，但是重新学习起来，沐灵发现自己还是记得十分清楚……

旁有待老人的恶毒护工，还要牵挂着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的孙女……

还有一本册是用晏琪看不懂的文字写的，晏琪直觉这本册也和自己有关，但晏琪并不怎么能认得那些文字……

沐灵迫自己重新陷了学习之中。

“沐灵，我不知这一切，”外公被检查严重营养不良的尸葬之后，大伯在沐灵后痛哭涕：“我真的太忙了——”

“就算是梦里也好啊……”然而即便是梦里，她都没有再见到沐灵。

*

之后是无比煎熬的拉锯。

几十位老人的指控加上沐灵提供的视频，养老院终于开不去，而事闹大之后，那私里待老人的护工也迎来了更多人的指控，迎接她的，是余生漫的牢狱。

“你爷爷年龄大了，受不了刺激，护工说了一些过激的话……”沐灵听到大伯在自己耳边说：“这只是一个意外。”

事就像是冥冥中有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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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晏琪仔仔细细看了沐灵灵府里掉来的两本册，一本册名为《天才少女成实录》，用着沐灵的吻，快活地记录着两人相的日常，晏琪看着那册时而大笑，更多的时候却是心脏一阵一阵疼——

沐灵垂，泪‘啪嗒’掉落，然而此时再没人会焦急地安自己，沐灵连哭都不能哭声来……

沐灵修复了车祸时被撞碎的手机，找到了护工待老人的那一条视频，但那还不够指控养老院的不作为……

之前怕让家人担心，一直忍受着护工的待，一辈和声细语，没和人红过脸的老人，什么能让他气急攻心一离世……

“师父，你看，”晏琪看着自己沾满了鲜血的十指，低低地嗫喃声：“我杀了这么多人，你为什么还不来阻止我？”

沐灵跪在爷爷的尸前，了这辈最多的泪，也埋葬了过去那个习惯温和良善、永远善待他人的沐灵。

逝者眠，她没有资格替任何人说原谅，甚至她自己，都不得到原谅……

册看上去已经写了有些年了，然而那时候的自己未曾显锋芒，师父为何那么早就知自己会成为‘仙第一人’？

真的是意外吗？

沐灵知大伯的忙碌，但……

她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望着脚血成河的现状，一双却慢慢红了。

幸好，养老院销毁了一切监控，却毁不掉人心，护工们平时的所作所为都被其余老人看在里。

沐灵看了大伯后神不自然的大伯母一，转了学校，拉黑了大伯一家人所有的联系方式。

当沐灵中去救那个溺的孩的时候，沐灵什么也没有想，冰冷的江漫过，意识逐渐远去，沐灵看着远方终于被人拉上岸的孩，浑的力忽然消散，陷了黑甜的幻梦之中——

她始终不相信沐灵是真的死了，沐灵的来历那么奇怪，说不定还有活去的办法，但沐灵确实是抛弃了她，回到了她不知的地方。

那是沐灵陨落之后的第一百天。

穿书后的记忆逐渐模糊，沐灵有时候会觉得一切的经历都像是一场梦。

走的时候真的是安详的吗？

自己还能快乐起来吗？

沐灵时常会产生一恍惚，周围的同学们风华正茂，而沐灵却对一切提不起任何兴致，就如同行尸走漂浮在世事之外，而且沐灵去搜索那本叫《霸仙君狠狠》的小说，竟是查遍了整个网络都找不到——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