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裴釉拍了自己的脑门，有些惊讶地：“啊！那时候就见过你了啊？”她认真地回想了一番，“我当时都没跟什么人接。”

“我想想啊，我不知我记错没有，当时我隔坐了个罩的女生，我看她好像很不舒服……”

让她当初一就心动的少女，过去了这么久，她还是会很心动。

“你呢？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扛不住。”

霍意迟就说到了这里，没有再继续。

她抿了，又过去了两秒，才试探着问：“怎么了吗？”

“没怎么，我只是……”裴釉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脑袋往她这边靠了，“我只是想到了斯山基地那天我们的题，你说不是日久生。”

“是在二。”

“我现在知答案了。”

霍意迟失笑：“不是因为记忆力好。”

“你们一中和我们二中联合考了一场试。”

她相信裴釉的记没那么差。

“是。”霍意迟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第一次见到你，不是大一。”

如果不是霍意迟的话那就有些尴尬。

可是记忆里面只有这些是关于这场联考的。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霍意迟觉得自己的呼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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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换了个人，她不一定能记住。

“那是什么？”

裴釉由衷地赞叹：“那你的记忆力也太好了，跟我一年多没见，等到了大学，也能认我来。”

“那……”

“暂时没有。”

霍意迟也翻了翻，两个人就这样正面相对。

裴釉有些不确定，她害怕自己说错了。

问题被抛回来了，霍意迟拧着眉，正想回答说“没有”，但是脑海中又闪过一件事。

“但是……”

“坦白什么？”裴釉有些好奇了。

“是。”

可是这样的衔接明明又很自然。

只是霍意迟说完了这句话，就没等到裴釉的声音。

她就是喜裴釉。

“是因为喜你。”霍意迟说完才觉得自己说得有些突然。

“是你吗？”

釉开说：“我睡不着。”

往后的好多个时刻，霍意迟都将那一幕回想。

昨晚也这样过。

她突然间觉得这样跟霍意迟在这样安静的时刻聊天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

她转过，看着看不见的裴釉，慢慢地张：“我想我需要坦白。”

裴釉的睛弯了起来，她又努力回忆了一：“只是后来的所有考试你都缺席了。”

可是就跟裴釉那样简单的，也直接给她印在了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