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菁问她：“怎么了，你晒傻了？”

葛苇diandiantou，又摇摇tou，问她：“咱们公司的gan冒冲剂买的是哪个牌zi来着？”

韩菁瞥了她一yan，没说话，一脚油门，轰鸣着开车离去。

葛苇胳膊肘架在窗框上，撑着脸，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海。

也没再问。

******

顾晓池再见葛苇是三周以后。

不是真的见面，而是在电视上看见的。

此时正值盛夏七月，顾晓池一个人坐在房间里，shen上却还裹着条mao巾被。

特别复古的花样，中间一朵硕大的牡丹花，原本的桃红被洗成了淡淡的粉红。

那是八十年代的国民mao巾被，现在，也就在这深山里的人家还能找到了。

顾晓池跟着周骊筠chu来写生，已经三周了。她chu发之前，给nainai寄了一大笔生活费，又委托邻居照顾nainai，告诉nainai自己三周后就回去看她。

顾晓池想跟周骊筠多学一dian东西。除了发自nei心的喜huan，还有就是从长远来说，她希望自己chu名，倒不是贪慕虚荣，而是想起nainai皱巴巴的脸，就想给她好一dian的生活。

她希望自己有这个能力。

跟着周骊筠往各种深山里钻的时候，顾晓池从没叫过苦，周骊筠还说她是自己带过最能吃苦的学生。

其实顾晓池还真没觉得有多苦，无非是每天爬山，路走得多一dian，脚有dianzhong，晚上回去泡泡脚也就好了。

顾晓池想起自己的童年，有时甚至吃不到全饱，尤其nainai生病时，她才几岁，那种一dian家底都没有、孤苦无依的绝望，才是真的苦。

周骊筠对外chu写生很有经验，加上她人又和善，很顺利的找到了当地老乡家留宿。

她们本次写生的地dian，在羌城附近，周骊筠找到的留宿人家，住的有dian像石tou垒成的塔楼，屋ding的四周有尖尖的翘起，很不一样的民族风qing。

这家人三代同堂，总共七kou人，只有两个房间是空chu来的。顾晓池jian持和周骊筠分摊租金，并把楼xia较大的那一间留给了周骊筠。

她自己住楼上，小小的一间。除了床和床tou柜，居然还有一台电视，屏幕特别小的鼓肚zi电视机，看着很有些年tou了。

顾晓池一直任由电视机放在那里，从来也没用过。每晚写生回来，就是看书，泡脚，练习。

然后收拾一xia明天写生的画板那些，早早的就该睡了。

倒是离开前夜，吃晚饭的时候，顾晓池很腼腆的问：“请问我房间里的那台电视，还能看么？”

女主人咬了一kou洋芋糍粑，笑看着顾晓池。

她ting喜huan这女孩，长得秀气，手脚也勤快，本来是付了租金的客人，每天却早早就起来，帮着扫地，洒shui，生灶里的柴火。

就是不ai说话。你对她说话，除了那些需要回答的，她就冲你淡淡的笑。

住了三周，女主人总共也没听顾晓池说过几句话，还大多是跟她老师讨论画画的术语。今晚倒是稀奇，顾晓池居然主动开kou问电视的事。

女主人很reqing的说：“可以看，我们家有锅，你把各种线cha好就行。”

锅指院zi里像雷达一样的东西，山里用这个来接收电视信号。

顾晓池dao了谢，帮忙洗了碗之后回到自己房间。

她动手能力tingqiang，an照女主人教的，自己捣鼓了一阵，电视就能看了。

不怎么清晰，画面很模糊，有时还闪一xia，画面变成一dao一dao的。

顾晓池换了几个台，停xia。

很快，两个广告播完以后，电视里chu现了《她彩》的开场。

现在综艺节目要上星播chuting难的，不过《她彩》正好赶上了发扬女xing力量的趋势，幸运的上星播chu。

不然这山里4G信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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