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看起来像朵蘑菇，缩成小小的一坨。

“跑了。”

葛苇说：“你好记仇。”

顾晓池说：“所以你本不相信，乔羽会……伤你。”

“顾晓池。”葛苇蹲在顾晓池边，把一烟全在她脸上：“韩菁早就跟我说过，你这人吧，太聪明，让我离你远。”

要是两人真谈了，说不定很快发现，对方也是吃饭打嗝睡觉放的普通人，分了也就分了。现在倒好，两人都能找其他人，乔羽还订婚了，偏偏非要把对方放在心里，还放在一个最特别的位置。

心里都知不可能了，彼此之间绷的那磁场反而消失了，倒能蹲在一起烟，心平气和的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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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顾晓池站了起来。

葛苇又了一烟，承认了：“嗯，乔羽的家环境……反正对她不太好。从我大一认识她开始，她就在看医生，吃药，没断过，看着冷，其实脆弱一人。”

葛苇摇摇：“我怕她伤了她自己。但对我，她不会。”

所以啊……顾晓池又了烟，所以葛苇一直觉得，她不喜什么人，也不被人喜。

慕雨的事一，乔羽就成了葛苇最大的肋，而且乔羽的心理比慕雨更脆弱，葛苇生怕她也像慕雨一样，想不开。

那葛苇估计自己也别活了。

葛苇索懒得起来了，蹲着把手里的烟完。

这样的距离，葛苇上的味变得很隐约，顾晓池不太能闻到，不过她手里夹着的烟，那薄荷的味，一直飘过来。

葛苇没承认，也没否认：“她说不要往的意思，是谈恋都太容易分手，有些还分得太难看，但我和她……”葛苇笑了一：“要彼此生命里最特别的人，一辈都在的那。”

顾晓池手在兜里，站在她后：“小心麻。”

顾晓池一边烟一边想，本以为这个穿越系统，给她的是hard难度模式，现在看来她简直错得离谱，那至少得是地狱hard模式。

她是心甘愿，自己待在乔羽编织的这个牢笼里。

顾晓池忽然问：“有烟么？”

顾晓池跟着车，问葛苇：“走走？”

顾晓池觉得乔羽真够狠的。

葛苇猛然回：“谁告诉你的？”

顾晓池又说：“我就想知为什么。”

“我猜的。”顾晓池一边看那些一边说。

顾晓池笑了一：“我们现在离得够远了。”虽然蹲在一起，看上去离得近。

葛苇“嗯”了一声，却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她就是这么轴。

葛苇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怕伤了她？”

她仰望着顾晓池，顾晓池替她觉得脖累，索走过去，也蹲在葛苇边，跟她一起研究那些箱。现在她也怀疑猫有可能躲在里面。

但两个人心里都知，彼此再无可能。

两人并肩走在路灯，离得却有远，隔着半人的距离。

葛苇听起来有烦躁：“哎呀你别问了。”

“是吗？”葛苇蹲去，在堆着的各箱里看：“猫呢？”

葛苇递给她一，又给她了，顾晓池也把一烟吐在葛苇脸上。

特别这两个字太狠了。既然不是喜，葛苇也没法说不喜。一辈被乔羽困死在这个圈里。

像是觉得闷，拉开车门，钻去烟。

顾晓池忽然问：“乔羽……是不是有心理问题？”

顾晓池带着葛苇，往那家关门的小卖店门走，指给她看：“刚才这里有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