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现，这好像是上次顾晓池来她家时，穿过的那一双。

那时的两人，还不是现在这样普通朋友的关系。

顾晓池持摇。

衣服是心挑过的，顾晓池能看来。而且葛苇今天的妆很致，刷了睫膏，一桃粉的腮红，红是蔷薇玫瑰。

葛苇把电话挂了。

葛苇沉默着思索，倒是顾晓池反问：“你有什么事？”

池显然没打算告诉她。她显然也需要遵循普通朋友的社礼仪，朋友明显不想说的，别再追问。

换顾晓池沉默，等她说去。

葛苇又说：“也请了你。你能去么？”

葛苇就靠着玄关站着，着自己的裙边玩儿。

葛苇在说着最近圈里的新闻，没话找话。顾晓池本来盯着她的嘴，越看越觉得那红的颜很刺。

见顾晓池不接话，葛苇也沉默了。

她已经换好衣服了，一条樱草的裙，很天。这有儿荧光的颜，穿在她上，竟也一不显得恶俗。

葛苇的动了动。

她站在葛苇的家门，说：“我不去了，懒得换鞋。”

葛苇报一个山庄的名字。顾晓池想了想，好像听程凌菲和贺淼聊天的时候说过，郊区刚开的，五星级标准，最近人气很旺，房很难订。

葛苇无聊的站着，一边玩自己的裙，一边低看自己的拖鞋。

或许，就是因为乔羽想让她去，她才会一答应。

站了一会儿，葛苇又问：“也许乔羽她们堵车了，你真不去坐会儿？”

周末见面的时候，顾晓池还是穿着平时的衣服。

黑风衣，白衬衫，洗得泛旧的白球鞋。没有刻意打扮。

******

顾晓池记得，是乔羽夸奖过、说自己喜的颜。

顾晓池这样倔的格，显然也不会接受她的帮助什么的。

去看一看乔羽，想嘛。

顾晓池笑了：“你到底是想我去还是不想我去？”

葛苇沉默。

她站得离顾晓池很近，能闻到顾晓池上的味，淡淡的，有洗衣粉的味，还有一草本植的涩味。

打死也不愿葛苇家。

“能？”葛苇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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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冷笑了一声：“不是我想不想你去的问题，是乔羽想让你去。”

葛苇说：“不是我，是乔羽。”

顾晓池默默看了一会儿屏幕，把手机收回袋，向图书馆走去。

“喂……”她说。

葛苇说：“乔羽和她未婚夫，请我去郊区一山庄玩。”

顾晓池想了想：“能。我周末跟老板请个假。”

顾晓池移开目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