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池站在山，远远能看到那一堆坟包。

“你妈对你爸是需要，你爸对你妈是激。”

顾晓池沉默了好一阵。

吃过午饭，顾晓池一个人爬到山上。

她又问：“所以我妈，其实并不我，对吗？”

说：“还因为我老了，糊涂了，再不告诉你，很多事就连我都不记得了。”

“她不得已，和你爸一起外打工，很快又有了你，整个家的担更重。”

顾晓池笑了一，把一截豇豆扔筐里：“现在告诉我这些，是因为我大了，能承受了么？”

看来，她是真大了。在里，她也是大人了。

摇：“这个真是你记错了。”

只是不知在另一个人里，为什么总还把她当成小朋友。

“结果，也不知是不是天意，在世时互相躲、互相掐的两人，偏偏同而亡。”

想起刚才的话：“你爸激你妈，他会想你妈、也盼着你妈好，但他无法跟你妈在一起相，甚至害怕她、躲着她。”

她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会和这样平等的聊起。

“你爷爷去世的早，我们家穷得叮当响，哪家姑娘愿意嫁过来？”很无奈：“偏偏你妈，是镇上有钱人家的小。”

她觉得脑里的那一幕，她妈把她一次次抛弃、嘴里念叨着“小累赘”的场景，并不是幻觉。

“喜一个人，就不会害怕她么？”顾晓池问：“不是说越喜一个人，在面对她的时候就越张么？”

这一次承认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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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味的烟，随着山的轻风，缭绕。

其中就有她那并不真正相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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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过无数次她爸的照片，为数不多的那几张。也无数次听村里人说起，她得好看，是因为像她爸。

说起儿，老太太的脸上还是浮现一笑意：“你爸年轻时候得好，你知吧？”

顾晓池心念一动，又问：“小时候是不是有过一个巫医，在我烧不退的时候，救过我的命？”

“不不顾的嫁过来，以为娘家多少会帮衬，却不曾想，爹妈真的不再她。”

顾晓池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开始吵架，每天吵。你妈开始烦你爸，你爸开始躲你妈。甚至你爸一个人，悄悄跑到那危险的砖窑去打工，你妈气不过，又追过去，非说要一起砖窑。”

真是她记错了么？还是的脑，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糊涂了呢？

“知。”顾晓池。

“张和害怕哪里是一回事。”说：“喜一个人，哪里会怕会躲，日再难，也想天天见到那人。”

顾晓池跟着笑了。

她想烟，又怕骂她，还怕村里人看到了，跟告状。

顾晓池问：“您怎么知？”

笑了：“因为我对你爷爷就是这样。就算他变成鬼来找我，我也不怕。”

顾晓池又吐一阵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