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苇是天赋型演员，一段戏挑不任何瑕疵。难得顾晓池也在状态，二人之间暗涌动，化学反应十足。

葛苇亲昵的拉过顾晓池，对杨珊瑶介绍：“这是我的夜班司机。”

杨珊瑶冷着一张脸：“什么？”

葛苇走过去，跟俞导一起看监视，杨珊瑶也忍不住斜着，跟着一起看。

顾晓池觉得自己后背的衬衫，又汗了。

俞导刚走来，就看到葛苇拉着那天她也见过的小女孩，在试戏。

顾晓池走过去。

顾晓池被葛苇带得了戏，一个“信”字在心萦绕，却觉得涩，说不。

摄像师连忙。

一场表面温脉脉的戏，背后是暗涌的杀机。一瞬间，也许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秒戏，葛苇脸上的神，已经换了那风尘女，妩媚勾人，凉薄中透着温。

葛苇低低的开：“张玉。”

葛苇对摄像师说：“麻烦你帮我再拍两个镜。”

葛苇笑睥着杨珊瑶：“看到没？”

葛苇对摄像：“开始吧。”

顾晓池肩一轻，心中跟着怅然若失。

是俞导，不知何时休息好了、重新回到片场，由衷叹了一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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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苇上，清酒混着茉莉的香味传来。

杨珊瑶气不过，就要向葛苇冲过去。

“你……！”

杨珊瑶的助理却比她脑清明，知现场的风向都是倒向葛苇的，杨珊瑶再把事闹大，只怕更不好收场。

这场戏的背景，是女军官发现风尘女份有异，怀疑风尘女是敌方人，被上级命令杀之而后快。风尘女不能暴份，只得利用自己的柔，诱女军官妥协。

顾晓池的背，瞬间了，打得笔直。

葛苇笑得更加畅：“我一个夜班司机妹妹，都比你会演，还比你上镜。而且，人家本没化妆。”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名字，在葛苇的中，变得千回百转，像最勾人的唱词，落到人心里面去。

葛苇摇摇，语气遗憾，像是很同杨珊瑶：“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脑不灵光呀。”

杨珊瑶的脸，一黑了。

葛苇把顾晓池拉到镜对着的中心位置，让她坐在一张椅上：“你就坐在这里，没什么台词，别慌。”

“卡。”一个沉稳的女中音传来。

葛苇款步走过去，同样坐在那张椅上，缓缓靠向顾晓池的肩膀。

尤其顾晓池的一张脸，在监视里看着，更加小巧立。黑白分明的眸，似寒星，自带女军官的英气。

杨珊瑶和顾晓池同样的不明就里。

葛苇一从顾晓池肩上抬起来，笑着招呼：“俞导。”

倒是非常符合女军官的绪和心境。要是再穿上一军装，活脱脱就是戏中人。

葛苇尾一挑，瞟到顾晓池的所在，招招手，媚笑：“你过来。”

葛苇不是那见好就收的格，还不放过杨珊瑶：“现在你还有脸怪化妆妹妹么？噢，你有，毕竟你的脸比脸盆还大的嘛。”

尾音拖，语还休，说不尽的柔。

这张椅背后的布景，是一个寥落的院，草枯黄，久无人来的样。葛苇轻轻靠在顾晓池肩上，问她：“你信不信我？”

现场又是一阵窃窃的笑声。

那女孩背打得笔直，浑绷，连呼都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