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中的残渣清理净，重新沏了一壶冷茶放火上，随后将茶盏往前推了推，“这是你以前最喝的黄山峰，尝尝可还合？”

冯素贞从善如，在旁边坐来，端起茶盏，茶的香味便扑鼻而来，她角扫过四周，一便看见那架古琴，那是当年她和李兆廷的定之，冯素贞不动声，微微饮了一便将茶盏放，“茶是好茶，不过以前喜，现在未必还会喜。”

闻弦音而知雅意，话里的弦外之音已然明了，李兆廷讪讪笑，“素贞，说笑了。”

“我并未说笑。”

冯素贞将茶往李兆廷的方向推了推，另外取了茶盏，从怀中拿一个小包，打开里面是几片淡绿的茶叶，提壶重新为自己沏了壶新茶，很快比先前还要郁的茶香便从盏飘了来。

冯素贞指着桌上澄碧的茶，笑得淡然，“年少时喜峰是因为我只识得这一味茶，后来慢慢品尝了其它茶叶，识得的多了，也不会整天去想着峰，久而久之，自然也就淡忘了，现在我更喜湄潭翠芽。”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是相当的明显，李兆廷白净的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扭曲与不甘，“不可能的，我不相信，你是骗我的是不是？”

冯素贞平静的看着他，并未搭话，她知自己此次来不是要和他谈旧，而是要打破她们之间的关系，她和他总归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她总归是要残忍一些的。

她从怀中掏玉佩，在手里掂量掂量，随后推到李兆廷跟前，“兆廷，你可识得此。”

见到玉佩，李兆廷瞳孔骤缩，扭曲的脸愈发惨烈，他颓然倒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他知冯素贞主动找他已然查明所有真相，即开门见山，“你是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小三！”

李兆廷不解，疑惑看着她，“小三？”

怀疑？有怀疑吗？

冯素贞在心里不住自嘲，她从未想过，也从未怀疑过前这个人，若不是那天她从慎刑司回来，小三的现打破了僵局。

“小三曾见你过亓王府。”

“原来如此。”李兆廷脸上神难明，笑得惨淡。

“还有，“冯素贞猛地拉过他受伤的手，一把掀起他的袖，手上还残留着一排清晰的牙印，“你的手不是采药受伤，而是衣儿咬伤的？”

李兆廷收回自己的手，“今天你是来问罪的？

“这一切真是你的？”冯素贞不置可否，“你为何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