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直视天香，而是慢慢踱步到窗前，视线透过窗棂，看着窗外被雨打残的朵。

冯素贞盯着窗外久久不语，半晌才悠悠开， “落衣是草民的女儿，怎么教导她是草民的事，此事不劳公主费心。”

“姓冯的，落衣跟着你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她天活泼伶俐，你却剥夺了她的天，整天着她看书，莫非要让她变的跟你一样迂腐古板？”

“像我有何不可？”

天香看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样 ，不禁冷笑一声，“呵呵，像你有何不可？”

“冯素贞，你是否觉得你有多了不起。本宁可落衣永远都不要像你！”

天香被她这话刺痛了，她顿了顿，又接着说，“你是否要落衣像你一样无，还是要她像你一样自私，或者是像你一样凭着自己有才学耍耍小聪明，女扮男装考取状元，然后再去骗娶那些涉世未的女孩，最后不负责任的走掉……”

天香说完，突然笑声来，她笑了泪，里也笑了定和决绝，她这一笑，像开在黯的寂静里，有凄凉，但更多的是决然灿烈的。

冯素贞看着天香，心震动，她抬看向天香，天香里带着定和决绝，底的那一抹隐痛也在她心底隐隐升起，就像细细密密的针扎在心。

冯素贞嘴微微一动，她想告诉天香，她并非无的人，她想告诉天香，她的心她都懂，她还想告诉她，她心里同样有她……

可是，她不能！

那些还未曾开的心事，那些……或许，这便是人生吧！

杳杳灯火，梦阑珊。

雨后的夜空澄净明亮，冯素贞坐在院中，手执酒壶，抬首凝望着夜空。

她向来理智，喝酒从来不会醉，只是今夜她却有了一醉解千愁的念，将所有琉璃心事，化为泥淖，慢疏轻狂。

指尖拂过冰凉酒壶，仰就朝着嘴里狠狠的了一大，酒的刺鼻味使得她咳声来。

“素儿，心不好的时候别喝酒，容易醉。”

冯素贞抬眸，看到冯少卿借着月向她走来，来到她旁边把酒壶从她手中拿走，在她旁边坐来。

“你为何要瞒着公主？”

冯素贞一抹苦笑，“这样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你就打算一直瞒着她，你心里一直有公主，落衣并非你的亲生女儿，而是你收养的孩，可公主明显误会落衣是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