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皇后看着她这个样，不禁摇首轻叹，“既然知心疼，刚才为何还对她说那么决绝的话”

秋天的风萧索不定，偶尔还低咽徘徊

连日来通过和落衣的朝夕相，落衣的聪明伶俐，活泼好动，总是能够给她一些意想不到的的惊喜，有时候她正经的像个小大人，那模样像极了冯素贞，每当这个时候天香总能在她的上看到冯素贞的影，许是孩的天使然，落衣既合了冯素贞的善良，韧，聪慧，但却不似冯素贞那般古板迂腐，拘于礼节，俏可的她相对冯素贞多了几分伶俐，颇有几分她的作风，也有几分她随的样，乖巧懂事的落衣渐渐化了她的心，也让她打心里疼，而落衣对天香也是愈发的依赖，只要天香一有空闲那小丫就会黏着她不放，只是——

皇后的话拉回天香飘远的思绪，她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皇后，底一丝苦涩

落衣伤心哭泣的样一直敲打着她的心，丝丝缕缕的疼痛在心底如蔓藤一样缠绕着她，撕扯着她，似要把她的心撕裂一般

天香微抬眸，皇后说的理她又何尝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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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真的不愿意见她吗？不，是你不愿意接受她已经成为别人妻的事实，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就如同扎在你心的一刺”

“你心里当真这么想的，莫非不是因为落衣是那个男人的孩，你心有介怀”

“香儿，纵然那男人再有千般不是，落衣她还只是一个孩，大人的过错不应该她来承担，”

“……”

走到桌边拿起桌上隔夜的凉茶直往咙，阵阵凉意自蔓延开来，一直沁脾胃直达心脏，凉意刺激着她上的每一个神经

她放手中茶盏，看着皇后微微发怔，半晌才又悠悠开，“可我终究不是她的娘亲，又何故继续欺骗她，给她希望呢，她的娘亲终究只是她嗬”

随着上的伤势有所好转她依稀受到在这座院还有外人的存在，而且都是手，这是她作为练武之人的觉，能有这样的手护卫，并且对她的份了如指掌，幕后纵者的份不禁让冯素贞为之胆寒

七日，自她醒来到如今，已经过了整整七日时间

每当想到她那个名副其实的爹爹，天香心里总有那么一不是滋味

皇后一语中的，天香不置可否，被说中心事的她顿时哑言

“嫂嫂……”

漪澜居园，天香坐在桌前一副心不在焉的样，手里似有若无地把玩着茶盏，她第一次觉到秋天的风是凄冷的，丝丝骨，缕缕割肤

转到屏风后面，冯素贞解开中衣，冰凉的指尖在自己上轻轻过，上的伤痕还清晰可见，让人到目惊心，伸手去拿屏风上方的衣，冯素贞原本蹙的眉皱的更，从她能床伊始，送来给她的都是素净的女装，而此刻屏风上面挂着两男装，冯素贞轻挑手指，选了那米黄的儒装

“那嫂嫂再问你，你心里一直有她，为何七天时间你都不愿意去见她，也不让她知你的存在”

‘人为刀俎，我为鱼’这样的觉真的很不好，这是她在死牢三天的刻会，冯素贞不知这幕后控的人是谁，也不知对方救她是何原因和目的，但不对方是何目的，她知一切谜底都将会很快揭晓，那她就静等对方的庐山真面目，‘若不想任人鱼，只有手持刀俎’，冯素贞抿着，眉目微敛，了双拳，这次她绝不再那砧板上的

人是，散一切的是时间，可山的年里，没有那些所谓的执

前额的发，滴顺着额间的苏一滴一滴滴落在脸盆里，看着盆中漾起一圈圈的波纹，冯素贞的心里也跟着起阵阵涟漪，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了一气，使得她不得不直起，拿过挂在盆架上净的巾把脸拭净

她只知自己住在一座不大的小院，每天能见到的除了那两个照顾她饮起居的丫鬟，就是那个叫璎珞的姑娘，每天都会时来给她上药，并且她们都默契的不提屋主是谁，她问过几次，那两个丫鬟总是躲躲闪闪不敢回答，里尽显来的满是慌和惊恐，而那个叫璎珞的也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从她嘴里也未得到只言片语

镜中影映帘，‘白肤胜霜雪，皎如玉树临风前’，因着伤病的折磨，冯素贞脸苍白，却依然不影响她翩翩风度，岁月的风霜让她脸上的廓愈加分明，眸似潺潺，温得如沐风，整冠束发，发带轻飘，在米黄儒装的映衬整个人更显儒雅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