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正漫天飞，雍寒抬手示意他过去。

谢存栩：“……”

却见对方神如常，并没有分太多注意力在他上，似乎从至尾都并不觉得，自己举着牙刷，让狗自己刷牙这件事有什么问题。

五味杂陈地目睹完整个过程，谢存栩不由得在心底慨，雍寒对自己的定位还真准确，养狗可不就跟养儿一样。

雍寒微微弯腰，“崽崽，你睡爸爸的床，不跟爸爸说一声晚安吗？”

谢存栩：“…………”

小狗崽两只爪扒住那被角，面朝他的方向蜷缩侧躺，一双睛闭，耳朵服帖地垂在脑袋旁，嘴微微张开，发细小的呼声。

雍寒后脚抬跟上去，走到卫生间门时，就见狗崽已经完事，动作轻快地从便盆里了来。

关掉卧室灯的前一秒，雍寒手指伸向他的脸，不轻不重地了两，嗓音低沉而悠悠：“崽崽晚安。”

过程虽然有些曲折，最后谢存栩还是如愿以偿地上了对方的床。

对方思忖片刻，开：“今天晚上好像还没过。”

他没有多想，手指轻轻挠谢存栩的，开喊：“崽崽。”

谢存栩起走过去，听话地蹲坐在他面前，任由对方掰开自己的嘴，将已经沾的新牙刷去，然后——

谢存栩在黑暗中呆住，继而开始有理有据地怀疑，这狗是不是生来就有心律不齐的病。

雍寒慢条斯理地补充：“阿姨训练得不错。”

谢存栩一气，怒气冲冲地睁。

不想让雍寒抱他去上厕所，他相当自觉地从对方怀里溜来，撒就往卫生间里跑。

谢存栩：“……”

雍寒又：“崽崽。”

已经陷半睡半醒状态的谢存栩费力睁，疑惑地看他。

便盆已经被挪到卫生间里，本着最后那廉耻心的底线，不想被雍寒追上来看自己，谢存栩跑地飞快，转就没了影。

谢存栩狗脸微僵，这次又有什么事？

见大床离自己越来越近，谢存栩也终于一气。

雍寒盘坐在床上，撑打量片刻，越看越觉得，狗崽睡觉的姿势很像人。

雍寒举起他，盯着他的睛：“从今天开始，以后每天睡前都要一次，不不能上我的床。”

没有搭理对方，他重新闭上睛。

雍寒却又停了步，低瞥向他。

说完，对方就叼着牙刷转了卫生间。再现的时候，手里拿着不知从哪里翻来牙刷，拆开牙刷盒，打牙刷。

存栩：“…………”

谢存栩：“……”

雍寒右手握自己的牙刷，左手拿他的牙刷，也不偏地吩咐：“自己动。”

他眉微扬，明显是有些诧异：“还知要在这里？”

就没有了然后。

雍寒：“如果晚上睡觉在我床上，接来的几个月都别想摸到我的床单了。”

谢存栩：“…………”

谢存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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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开了很足的冷气，雍寒把被铺开，余光瞥见狗崽已经在枕旁边缩成浅杏的团，又伸手把他拎到枕方，分了被角给他。

木着一张狗脸，他不不愿地左右摆起脑袋来。中途还时间撩起，去看雍寒的脸。

狗崽一个趔趄，僵地抬起脑袋，惴惴不安地看他，担心他一句就语惊人，直接揭穿他是只冒牌狗的真相。

艰难刷完牙，雍寒抱着他往卧室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