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更温柔一dian才对。你会说，关不语，过来，关不语，乖，关不语……”

说到最后，这话好像变成了梦话。关不语觉得自己已经一只脚踏ru了梦乡，一个声音——应该是她自己的。清醒且理智的自己在质问她：关不语，你现在到底在zuo什么？

关不语摇tou，只是摇tou。她不知dao。喝醉了的关不语不知dao，周柳也不知dao。她只觉得关不语那双yan睛里倒映着的并非是她。

她靠近关不语，想要试着像关不语说的那样，更温柔dian，给她一个抱抱。但她伸chu手那个瞬间就被叫停：

“关不语？”

手触电般缩回，周柳抬tou就看见方然然迈着大步而来，很快就到了她们跟前。

“睡着了？”

方然然皱眉，她nie了nie关不语脸颊，关不语拍开她手，睁开一秒yan睛：

“噢，是方大人呀。”

周柳听方然然“啧”了一声，然后她拎着关不语后领站了起来——关不语已经醒了，但还是不愿意睁yan，只是靠在方然然shen上让她带着自己走。

“我把这家伙送回去。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方然然恶狠狠地掐了把关不语腰间的ruan肉，关不语“嗷呜”了一声，却没再吱声。周柳笑笑说好，然后就站在那看着方然然半支撑着关不语离开。

她叹kou气，心想自己早该知dao的。关不语向来不会太放纵自己——除非她跟方然然打了招呼，不然才不会在自己面前louchu那副模样。

但是，方然然啊。

周柳坐在关不语方才坐过的地上，她托着xia巴，想起那个精英gao材生第一次chu现在她面前时，她还以为她是关不语的女朋友——周柳差dian就要放弃。毕竟胜算太小，她一yan就知dao，自己绝对赢不过方然然。

哪怕关不语和方然然之后都qiang烈澄清了这一dian，周柳还是有些怀疑。但今晚过后，周柳已经不再怀疑了。

因为，除了方然然以外，在关不语心里还有另一个人。她笑起来和自己很像，但比自己要更加温柔。但那是谁呢？周柳不愿知dao。

她甚至觉得——这或许可以算是她的一种优势。

只要关不语她喜huan不就好了吗？

周柳不禁这么想dao。

方然然把关不语扔在车里后，她有dian嫌弃地摔上车门，回到驾驶座。一坐好她就骂了一句：

“关不语，你知dao你现在在zuo什么吗？”

关不语躺在后tou，很轻地“嗯”了一xia。看来她酒已经醒了，只是困意未散，她昏昏沉沉地听着方然然在那边说：

“你要是真喜huan周柳，那就跟她在一起。我绝对不会拦你。但你要是把她看作了姜聆羽，那我劝你不要这么zuo。”

“你自己心里清楚。这样对你对她都不负责任，也不公平。”

方然然打开车灯，照亮前方街dao。

shen后没了声音，关不语也许是睡着了。但方然然还是缓缓地说：

“关不语，我尝过那gan觉。那gan觉很不好受，我死都不要再经历一次。”

她不知dao自己这些话有没有被关不语听见，但愿有吧，她还能zuo什么呢？

方然然开了窗hu，风灌jin来那一刻有些qiang烈，掩盖住了很多声响，也掩盖住了关不语xixi鼻涕的声音，还有一声很小声的，方然然，我都知dao。

我都知dao的。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六dian二更~

第103章

五月初, 方然然提前修完学分毕业，这是她很早之前就规划好的。但计划也有变动，就比如她当时计划的是提早毕业然后去读研究生, 但现在, 她只想回到唤江去见于小min。

节奏慢xia来也没事, 对现在的方然然而言, 她最需要的是依靠着于小min, 呆在她shen边, 一diandian地获取生活的动力。等动力攒满了再chu发也不迟——反正她是方大人, 她有这个任xing的资本。

虽然她是这么想的，可于小min见到她以后反而因此愧疚了好一阵。tou一个月里她不停地说，方然然，你不用呆在这里的。偶尔回来看看我就好, 你可以去更好的地方啊。

方然然闻言总是会一把抱住她——她现在是明白了, 对待于小min就要任xing妄为, 同她讲dao理装成熟是完全不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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