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见了她们，挥了挥手。

“不过咱们来这里主要是为了见人……好久不见啊，刘老师。”

老师？

方然然愣了，她们已经走到桌旁，被于小叫刘老师的男人站了起来，和于小握了握手，不好意思地笑着说：

“你别这么叫我，小。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打趣我。”

刘晓然请她们坐，于小帮他作自我介绍。方然然这才知，这个刘晓然是姜江的大学室友，后来和于小也成了朋友。大学毕业后，他留在明安本地当了初中老师，偶尔还会和于小联系。

这次她们的民宿就是刘晓然找的，毕竟他是明安本地人，知的事很多，于小行程上的很多地也是他找的。

方然然嘬了拿铁，她看了看于小和刘晓然相谈甚的样，不由自主地就了神。

她偶尔也会到一割裂。当她看见于小的同龄人时，她会不禁想：啊，原来于小已经是这个年纪的人了。可单独和她相的时候，方然然却从来不会这么觉得。

为什么会这样呢？

方然然曾经百思不得其解。但现在，经过了更多事后，她好像明白了一些。

当她和于小单独相时，于小仅仅是于小。她不是早餐店的老板娘，也不是姜聆羽的母亲，更不是哪个可靠的学、前辈。

她就是于小而已。她，当然。她脆弱，很难看来。她，懂得怎么好好一个人，温柔如，可以将方然然轻易倾覆。

可如果在她们之间现了一个于小的同龄人——于小就会自动扮演起那个“小”，小三十七岁了，上有很重的担，快把她双肩压碎。但她仍会说，没事，没关系，别担心。

这个于小让方然然产生了距离，甚至会让她束手无策，不知怎么打碎那面镜。

“——方然然。”

方然然眨眨睛，从自己的思绪回到了现实。她看见于小和刘晓然都看着自己，刘晓然接着说：

“对对，方然然。你瞧我这记。”

原来不是在叫她。

方然然松了气，她并没有听他们在聊什么。

“他们都说小这次过来还带了个聪明的小秘书。我以为他们是在开玩笑呢，没想到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