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关系了。

关不语闭上睛，等待着姜聆羽送她一个温柔到极致的亲吻。

她回想起上一次也是这样。于小第一次来她家，她们也挤在一张床上睡觉时, 方然然也睡得很好, 于小的闹钟响了以后她好像还哼哼唧唧的要于小关闹钟, 于小就笑笑，为她掖好被角独自离开，最后她醒的时候也是像现在这样——

更好的，更好的什么呢？

两对因为泪而亮晶晶的睛注视着对方，瞳孔中倒映彼此，额互相碰。关不语发现姜聆羽的手指伸了自己衣襟，比自己灵巧许多的手解开了刚才自己因为笨拙许久才系上的扣。

方然然移开视线，车在此刻缓缓启动。她对着从视野里逐渐远去的那个老人挥手，于小看起来心很好，回去的路上还开了电台，复古的音乐淌在车，时间再一次一一滴地慢慢爬过。

你看，你现在就在我的边，这样不就够了吗？

这还差不多。

姜看着这样的她们，皱纹地浮现，她脸上一个笑容，久久不曾褪去。

“会吃的，谢谢您。”

准备吃午饭的工夫，于小从虚掩着的门外来，如方然然所料，她早上起来一个人去了别，直到现在才回来。

“没有关系。”

“来吃午饭, 我把小孩最喜吃的松都拿来了, 你多尝尝。”

姜的午饭都很清淡，但好在那份自制的鱼松确实好吃，香扑鼻，方然然一次要了第二碗粥。而于小则一一个甜米糕，脸上的幸福几乎都要满溢来了。

第57章

她睛坐起来, 顿觉周寒冷, 冷到她打了个哆嗦, 甚至不太想从被窝里来。南方不通气, 这室温其实算很正常, 但她会选择开空调度日, 所以很少觉到这么冷。

“过年的时候，也把小羽带过来，人越多越好，闹。”

语，此时此刻却有了截然不同的意思。

方然然看了她一没说话，于小摸摸她发笑笑：

心里忽然涌上一从未到过的孤单。

作者有话要说：　　我先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听见姜聆羽说，混杂着哭腔说，关不语，我想要给你更好的。

关不语渐渐觉到话语的力量渗了自己心里，她慢慢地觉得鼻好酸，那些自己“忘掉”的苦楚似乎再一次分了来。原来它们其实并没有消失，只是化在自己迟钝的神经里，积累着、积累着……直到某一天——又或许是现在，因为姜聆羽的话语而一气爆发了来，化作呜呜咽咽的声音，以及啪嗒啪嗒的泪。

“开玩笑开玩笑，可不能让她知老板娘偷懒。就你一个陪我来就够了。”

临走前姜站在门，对着车窗里的于小说。于小说好，她想了想，对着旁边的方然然悄悄说：

有蹩脚的普通话反而让方然然心生一亲切, 她的也是唤江本地人，也经常把土话挂在嘴边，但她说的土话又和姜说的不太一样, 所以方然然实在是听不太懂。好在她们说普通话的时候都一样蹩脚，方然然于是笑笑，了。

她有不知所措，又有心怀期待。

扫墓这事，果然并不需要她一个外人的存在。那段时间只属于她和他，方然然或许一辈也无法涉那段时间，那个空间。

于小看见她以后就了她发，直接捋起袖去帮姜活，只字未提她去了哪里。她不说，方然然也就不问，她也跟着去了厨房，但上就被那俩人赶了来，说什么小孩就老老实实坐着等饭吃，害得方然然又开始无聊起来。

方然然受着颠簸，她回看了一，那几束白已经消失，年货也已经给了姜，此时的后座空空如也，而她也重新缩毯。

“要不次把关不语也带来算了。”

方然然醒来时已是中午, 窗外很亮，她醒来时怀里的袋还残留着余温，而旁边已经不见了于小的影。

方然然从床上来，换好衣服来到一楼——客房坐落在二楼的一个角落。一踏到一楼的地面, 方然然就听见屋外隐约传来一声车门关上的声音, 姜从后厨里来, 那张严厉的脸庞这回见了她也柔和了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比起这个, 方然然更吃惊的是自己居然睡得这么好，好到一觉睡到现在，连于小离开了都不知。

原来她已经忍了这么多、这么久。可就算是忍了这么多、这么久，关不语在听见姜聆羽的话语以后，心灵曾经裂开的空隙却瞬间被填充上了许多柔的泡沫，以至于她仍然破涕为笑，清晰可辨地回答了姜聆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