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信过那个算命先生说过的话。

“我那个时候经常过来见她，她就把门都锁起来，就算我站到天黑也不让我门。她得又凶，小羽那个时候一见到她就哭，现在我们倒是经常拿这个来开玩笑。”

于小的脚动了动，她忽然发现方然然的脚冰得要命，于是就把自己的脚伸了过去，搭在方然然的脚上面。

“不过——后来有一段时间，我们家的经济况很糟糕，甚至糟糕到了早餐店一度不能开门的地步。那天我哄小羽睡着以后就一直在哭，一直哭到了天亮——突然有人了门铃。我开门一看居然是她，她一见到我就递给我一沓钱，连嘴都还在颤抖，她跟我说，小，你是我唯一的孩了，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吧，我已经不怨你了。”

她说，姜江的离开就是命数，怨不得他人的。就像她丈夫的离去——又怎么能怪到自己上呢？

说着这些事，于小的语气却很轻松，好像谈起的不是她的，而是别人的事一样。她说自己到底也没收那些钱，于晟在那段时间找到了工作，帮助了她，家里也就渐渐了过来。

在那之后，她和姜的关系才好了起来。每逢过年过节，于小还会带着姜聆羽经常过来拜访，顺便会带上一些年货礼。

“除了家里以外，这里好像变成了另一个能让我息片刻的地方，所以你可不许告诉小羽，我平时还会偷偷跑来这里，吃好多妈的甜米糕，还听她给我讲当地的八卦——太孩气了，你可绝对不许说去。”

于小严肃地看着方然然这么说，方然然笑了笑，她低声说好，我绝对不说。刚才的于小就是这样，她的睛亮亮的，看着姜一边织着什么，一边给她讲八卦。

姜是用土话讲的话，方然然听都听不懂，只能在一旁犯瞌睡。偶尔清醒的时候，她会看见于小脱去了所有成熟的外壳，像个孩似的，坐在那稚地了。

她想着这样的于小，察觉到于小的手碰到她，又听见她的一声抱怨，她说，你的手怎么总是这么冰，总是不起来？所以她的手臂环抱过来，箍了方然然。两个袋在她们之间散发着量，方然然从未到如此温。

“晚安，小孩。”

谢谢你今天能陪我来。

于小轻轻地说，方然然闭上睛，在心里说，你也晚安，小孩似的于小。

希望我以后可以看到更多这样的你。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六！！

第56章

街边, 末班公车缓缓启动离开，公车站留一对手牵着手的恋人，她们踩着地面上残留着的一渍, 一起轻轻地笑了起来。

“我真的不会冒啦, 你别担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