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生活有时也变得如此难熬，因为见不到对方，无法同她亲吻，无法随时碰到她，所以才会变得难过，甚至有些忧郁。

关不语——你这个人。

所以现在该到她来什么了。什么，让关不语这个单纯到过分的家伙安心来。

说完以后，关不语悄悄抬起睛看姜聆羽的神。她希望姜聆羽听了以后不要觉得她太麻烦太脆弱，所以就此远离了她——她不想这样。

”关不语，你要是有事可以跟我说的。我们一起商量商量，也许问题就能解决了呢？”

再比如说每一次分，姜聆羽还会微微几气，有些招架不住的样每次都会让关不语见了连心都化成一滩糖。

“不是都放寒假了吗？别跟我这整天唉声叹气的，又不是我想天天看见你。”

关不语愣了，不知姜聆羽为什么要这么问。但她还是老实回答：

“关不语，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呢？”

——你这个，明明这么这么好的人。

为什么却如此不习惯被呢？

“有啊！你知吗，方然然她每年都会送我一个苹果，所以她今年也送了。你说她是不是很不走心啊？我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老板娘生日的时候她明明送了辆哈雷！那可是哈雷哎！太偏心了吧！”

“姜聆羽，我不知——我就是觉，可能、可能现在的我有太幸福了。你看，我们和好了，你、你甚至也喜我。还有每次你亲我的时候，我的都好痛，见不到你的时候，我也会觉得很难过。”

得清晰，像海面的礁石，戳得人又痛又甜。

“我——我……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啦。但是，就是因为没有那么一件的事，所以我才不知该怎么说。”

“我啊，我是平安夜生的呢。大家都说平安夜生的孩会很幸福，我以前一直都不相信。”

公车上，关不语想到方然然跟她说的话，于是又不禁叹了气。姜聆羽听见了，又有些埋怨：

连关不语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刚刚叹气了，她吃惊地看了看姜聆羽，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

当姜聆羽站在门，看着关不语在远朝她用力挥手，接着转小跑着离开的背影以后，她这才将忍住的泪释放来。

关不语小声这么说，姜聆羽皱起眉，她重复：

所以姜聆羽歪歪脑袋，突然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而姜聆羽则先会用指挲她的指，显得蠢蠢动，却又几乎无法令人察觉。

就连方然然都开始说，最近的关不语古古怪怪的，一会兴奋不已，一会又沉闷不语。

这时她们已经了车，两人再一次牵起手，沿着街慢慢地走。姜聆羽小心翼翼地这么问，而关不语却笑着说：

关不语说这话的时候绝没有其他的意思，她的神开朗起来，仿佛这真的只是个玩笑，而不是一件令人心酸的事。也因此，她不知姜聆羽忽然到鼻酸酸，居然有些想哭。

刚说完她就想起自己和关不语当时还没有和好，而且二十四号，她妈妈的生日还没过去多久——等等。

又为什么要这恳求的表呢？明明没有这个必要的。

还有很多细节可以慢慢发现。就比如说姜聆羽同关不语接吻时，她每次都会不自禁地揪住关不语的衣领，略微有些用力，似乎是在努力回应着关不语。

“不、不过……我还没收到过别人的生日礼呢。姜聆羽姜聆羽，你会送我一件吗？我也想受一次收到礼的觉。就一次，一次就好啦。”

“我总是觉，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就好像不是真的一样。”

因为我都会听，我愿意听。

姜聆羽闻言又攥住她的手，关不语听见她的声音在柔声说，关不语，慢慢来，不是什么，你都可以和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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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

这话让关不语有些难撬的心被瞬间打开了，她努力组织了一语言，接着在公车的摇摇晃晃中说：

为什么能笑着说这话呢？

“关不语，你生日那天有收到什么礼吗？”

“平安夜？那不是刚刚才过去吗？关不语，你过生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姜聆羽看上去有些若有所思，她意识到她们之间的关系或许确实少了什么，以至于不够沉，关不语总觉得她会像气球一样，一不小心就飞走，飞向天空，然后再也寻不见。

然后，一瞬间，姜聆羽就会踮起脚尖，而关不语则压住她肩，自己弯了腰。这一切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默契。

但是我现在有信了。

即便如此——她们之间的亲吻几乎都是姜聆羽主动的。她不会开问，关不语会问。关不语会问能不能——姜聆羽就从她的神里明白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