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那我就重旧业。题——都给我拿过来吧。”

“嗯？女神大人要约我吗？约啊约啊，没时间也有时间。”

“今天也不需要我来接你吗？”

“什么都不？”

这也是她今天过来的原因。关不语认真地看着方然然，方然然对这样的她反而有无所适从。

“什么都不。好了方大人，姜聆羽没时间教我，你就牺牲一自己的时间教教我吧。我知我很笨，但我会努力。”

“我说，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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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周日，你来——你来我家吧。”

姜聆羽苦笑着让她别闹，然后她“嗯”了一说：

“如果你其实是不愿意的——那关不语岂不是在纠缠你？那她跟之前那些追你的人也没什么区别啊。”

“好啊，地址发给我。这次算约会吗？”

那我可有不愿意了。

叶唯抬看了姜聆羽，姜聆羽手很好看，握住笔杆的姿势又端正，快餐店的灯很亮，把她照得好白。叶唯看着看着总是会想，如果是姜聆羽的话，那自己是弯的也无所谓啊。

虽然还没到那个程度，但叶唯觉得，如果自己想这么，那她也可以喜上姜聆羽。

“怎么啦，又是小狗同学吗？”

但是，叶唯不会这么。

太让人绝望了，所以还是不要吧。

“是学习会。”

“——不，关不语人很好，是我自己的问题。”

叶唯放可乐，而姜聆羽皱着眉看着手机，然后她抬起忽然问：

“说起来……”

叶唯靠在椅背上，看着姜聆羽的屏幕又亮了一，然后很快就暗掉。

“你这个周末有时间吗？”

姜聆羽笑笑没说话，她低继续题，叶唯看了她一会，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哎——好无聊！”

姜聆羽终于拿起手机，回了条很简短的信息回去。然后她一气，接着开始题。

她低看手机，于小已经回了消息。她说姜聆羽月考刚结束，是可以放松的时间。关不语要是想约她去玩，于小也勉可以答应。

叶唯静静看着这一切，她心里有庆幸，庆幸自己并不喜姜聆羽。因为你看，如果她喜姜聆羽的话，姜聆羽现在说的这句话就是送给她的了。

方然然坐在那若有所思，她开了个：

“所以你没有反驳啊。关不语说什么了？”

姜聆羽无奈地笑笑，叶唯坐来笑眯眯地说：

姜聆羽低说了句“没事”，叶唯嗦着可乐匆匆翻过最后几页书。她作业比慢条斯理的姜聆羽快多了，这几天都是她先完，姜聆羽的度不不慢，总能在要回家的时恰好完。

曾经问过姜聆羽的问题浮现在脑海中，可关不语魂不守舍，看来本没在听自己说话。方然然锁上手机叹了气，她坐在桌边，招了招手：

“别这么叫她。”

方然然有意外地看向关不语，关不语坐起来，手重新握起了笔。

叶唯拿着一杯刚刚续完的可乐走了过来，她们现在正在一家快餐店里写作业。

关不语的信息仍然停留在最后一条，姜聆羽把这一页的题都完了，也还是没想好怎么回复。

姜聆羽本来是想直接回家的，但最近叶唯总是过来找她，她又正好想要和关不语拉开一距离，所以，叶唯很恰好地填补上了关不语的位置。

叶唯看上去仍然漫不经心，但她说的话却让姜聆羽心脏一。

哎呀，如果是这样的话。

叶唯皱着鼻凑过去，姜聆羽轻轻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