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聆羽只是摇摆手，但笑意却停不来。最后她说：

“小羽，笑什么呐？是不是在想喜的人啊。”

“他说，你是不是经常跟在方然然后面那个小跟班。我说我才不是！谁是她小跟班啊——咳这不是重。重是那个人跟我说，他本来是要找方然然的，但方然然今天请假走得早，只看见了我。所以他要我跟方然然说，钱都收到了，还要我帮他谢谢方然然。”

“姜、姜聆羽……！”

“你看你看！你这不是又在想了吗？那个人是不是要来接你啊，你老在看门。”

只有为她女儿的姜聆羽才知，于小其实已经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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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的心。

关不语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睛这么问，姜聆羽凑过去抱了抱她，她低低地说，真的，关不语。相信我。

她是知的，知自己妈妈心别人，什么责任都会揽在自己上。但这次，于小之后非但没有表现什么，反而还和平时一样。

这在于小上是不常见的。事悬而未决，她会卷起袖一跑去解决，又或者一直挂在嘴边，说些什么“方然然这小孩真是让人为难”，可是这次没有。于小什么都没说。

嗯？

关不语最后结结地说完了自己的结论，姜聆羽见状伸手抚顺塔发，她柔声说：

后面传来声音，姜聆羽回，看见叶唯着糖朝她走来。她走过来的时候，两条短短的双尾一一，姜聆羽每次见了都觉得她很有活力。

姜聆羽翻开作业册的手停到一半，而关不语则断断续续地给她讲了刚才发生的事。

所以她说：

因为她没有让别人分忧的习惯。

“不说了，我去自习室了。”

“好，我知了。你放心，我会告诉妈妈的。”

“真的吗？”

换句话说就是，不要思考，直接说脑里蹦的第一个觉。

一想到关不语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姜聆羽就又想笑，她嘴角一扬，叶唯就喊了起来：

“不是不是！”

刚才她从二中来，路过早餐店的时候有人叫住她，她一看，这不就是刚刚辞职的那个员工吗！叫什么她关不语不记得了，但他叫住她是有原因的。

叶唯嘟嘟囔囔地眯起睛，后半句她没说。但她心里却因此生了些好奇。

叶唯“哼～”了一声，看着姜聆羽离开的背影，有好奇地扬起了眉。

她不知怎么办，所以才会脆什么都不说，也绝不提起。

“虽然嘴上说不是……”

“我、我的意思就是……老板娘肯定误会方然然了，方然然这人事很周到的，肯定不会忽视老板娘的受呀。”

“没有，我哪有喜的人。”

姜聆羽又笑，她笑着低把书包收拾好，然后又望了望窗外，不远的校门陆陆续续走过很多放学的学生。关不语或许也混杂在里面，有心虚地偷偷到一中里来。

一见到关不语，姜聆羽就觉得她有话要说。关不语是从来不带围巾派，不带围巾脸上的温度也很，姜聆羽于是有惊奇地摸摸她脸颊，而关不语急得连这件事都没发觉。

同样把这件事揣在心里的，还有一个姜聆羽。放学以后她也想着这件事，而且她总觉得这一次和以往发生的争执不太一样。

关不语一气说完这些话脸都憋红了，姜聆羽拍拍她背，递给她自己的保温杯，关不语一气喝了好一大，喝完以后本来缓过来了，但她低又发觉这是姜聆羽的杯，脸于是再一次涨红。

关不语急促的呼于是慢慢变缓，变得沉稳。她最后看了看姜聆羽近在咫尺的嘴说：

“冷静，关不语。是不是我早上说的那些题没完？没事，我们现在一起——”

“关不语，原来我现在还难过的。”

姜聆羽心里担心，可想着想着又失笑，方大人真的不愧是方大人，连那个于小都到了棘手。